這一點外勤人員顯然也想到了。
“耍猴的生意一般，農村留守的多半是老人，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瓣花，很少有人給錢的，所以耍猴的一般就要點糧食饅頭之類的吃食。”
說到饅頭，所有人都心念一動。
“這個賣氣球的生意也一般，主要是一個氣球就要三塊錢，很多老人不捨得，少有的架不住孩子喜歡，掏錢買的，一般都只願意給兩塊錢，還有的給一塊錢就上手搶氣球，這小販口齒不清，也爭論不過別人，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拿錢走人。”
“我記得謝晨跟段老在現場發現過兇手有烤饅頭片吃的經歷。”
“是，耍猴的人我們正在全力排查。”
“找不到人可以找猴兒，這是他們的吃飯的傢伙事，肯定不會輕易丟掉，另外，剛調查出來的結果，兇手應該有一輛二八大槓腳踏車是不是？”
“沒錯，孫勤回來，帶回來的痕跡裡，有車輪印，在橋洞裡的爛泥中留下弧形車轍，經過推算就是二八大槓。”
“那賣氣球的也不要放過，還有讓你們排查周圍其他地方兇殺案情況，排查的怎麼樣了？”
“這是我們接下來要說的重點，年前臘月初五，在李灣村有一家承包魚塘的兩夫妻，在魚塘旁邊臨時住所裡被人殘忍殺害，也是用鈍器擊打頭部多次，兩夫妻男性死者己經六十八歲，女性死者六十五歲。
當地公安初步排查，鎖定的目標嫌疑人是跟死者夫妻有競爭關係，同樣承包魚塘的五十五歲單身男性，現在還在當地的看守所等待檢察院公訴中，嫌疑人在裡面一首說自己是冤枉的，但是案發時他又無法提供不在場證明，這才一首關押至今。”
姚處頓時來精神了。
“把這起案子的所有卷宗，痕跡線索全都調出來，等會兒痕檢專家回來，再給他們複檢一次。”
不過想到豫南市局在處理現有兇殺案的時候那麼草率，姚處覺得不能對李灣村這起案子的調查情況抱有太深的希望。
第二起案子發生在正月裡，被害人是一名女性帶著兩個孩子。
卷宗裡那半個足跡就是在這裡發現的。
謝晨一首想來看看足跡發現的現場，床上跟第三起案子的情況都差不多，或許農村傢俱都長得差不多。
謝晨想到一個女孩兒曾在這裡被絕望虐殺，心裡就不得勁兒，在床邊沉默許久。
這個案發現場地面是水泥地面，水泥活的粗糙，地面也有些粗糲，地上有皮膚摩擦留下的血痕，很長一道。
“這是死者掙扎時候留下的？”
方傑點頭。
“被拖拽的時候，胳膊皮膚在粗糙的地面磨破了留下的。”
謝晨蹲下去，強光手電斜照在地面粗糙的顆粒裡面，整個人幾乎要趴下去。
“拿個小刷子給我。”
方傑拿起刷子，整個人跟著半跪在地上。
“有什麼發現？”
謝晨抬頭，看方傑半跪的姿勢，兇手大概也是這樣，拖拽死者，順勢侮辱死者屍體，留下了這一點幾乎跟水泥地融為一體的痕跡。
“這裡有點東西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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