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家兩口子，男人叫蔡智恆，女人叫周小月，兩口子常年在菜市場擺攤賣炒貨，花生瓜子堅果什麼的，過年期間生意特別好，夏天生意會清淡點，整體來說收入還是不錯的。”
“瓜子花生都是在哪裡炒制的呢？”
“就在家，他們家院子裡收拾的很乾淨，有專門的炒貨工具，看著很正幹。”
謝晨腦子裡很快想到一個倉庫，堆滿生的瓜子花生，成品是成箱的核桃開心果零食之類，做這種買賣，都會帶著做一點零食生意。
炒瓜子炒花生還需要燃料，跟盧國慶家一樣多的燃料肯定少不了。
隔壁也被警方好好看守著，兩人都在家，女人應該就是周小月，坐在院子裡擇菜，開春頭茬韭菜最鮮亮了，但是這女人好像沒多少耐心，不少瘦溜的韭菜，不好摘乾淨枯葉，都讓她直接扔了。
謝晨多看一眼。
蔡智恆倒是很煩躁的找王韜要說法。
“我們兩口子沒有養老金，就指著這個小攤兒過日子，現在生意正是好的時候，你們還要查多久！”
“警察辦案，公民配合警方，是應盡的義務。”
“我知道是義務，我配合，可你們也不能影響我們正常營生吧？你就說什麼時候是個頭，我今天還能不能出攤兒……”
這家謝晨是從堂屋開始看的，堂屋擺放著八仙桌，小飯桌，跟謝晨老家的習慣很像，都是一張高桌子，能搭配椅子坐直了的，下面放著一張小飯桌，只能搭配矮板凳。
平時自家人吃飯就用小飯桌，八仙桌用來放熱水瓶碗筷餐具等，只有家裡來客人了，才會把大桌子清理出來，要是客人多的情況下，還得去附近有圓桌的人家借一塊圓桌桌板，能搭在八仙桌上，周圍能坐十二個人，孩子們擠一擠，十四五個也不是不行。
這是個過日子的人家，拾掇的齊整多了，裡面臥室也收拾的很整齊，床單上一絲褶皺都沒有，被子橫著疊成條狀，被裡子折在裡面，不容易弄髒。
兩個枕頭一頭一個，每個枕頭上還搭著一塊毛巾。
能根據顏色看出發黃的那塊是男人的，洗乾淨的這塊是女人的。
謝晨湊上去。
“哎，你幹什麼？”
謝晨轉頭，就看見這家男人站在堂屋，旁邊還跟著王韜。
“公安查案，我們的專家怎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不要妨礙公務！”
謝晨轉頭笑道：
“沒事，我就是看見這枕巾的顏色，想起我母親也是嫌棄我父親用過的枕頭床單顏色都洗不掉，想看看是不是大家都這樣！”
蔡智恆被王韜阻攔的時候臉色就不大好了，這會兒謝晨好聲好氣的跟他解釋，他也沒法子說什麼，只能嘆氣低頭，抬腳往外走。
“小月，不是說做韭菜盒子吃？那點韭菜要理到什麼時候！”
“催什麼催？有本事你自己來做！一天天什麼都不幹，就知道催，上下嘴唇一碰就要吃韭菜盒子，還要和麵還要理韭菜，有本事你來？”
“我就問一句，你急什麼！”
“你說我急什麼，一天生意做不成，老主顧一看沒出攤，轉頭去別人家，下次還能再來咱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