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昨晚上在你們這丟了手機還有錢包,裡面兩萬塊現金,你給我調監控我查查。”
“請問貴賓你們在幾號包廂?”
“你出去吃飯還記幾號桌啊?這不是需要你們給我查麼!”
謝奇年說話轉往找茬兒上頭扯,顯然不是來找東西的,更像是來找事兒的。
門童也有點懵逼,頭一次碰到這種情況,還不知道怎麼招架是好,謝晨往裡面看一眼,這家店的門頭很小一個,上七八級臺階,才是門童,門童帶著裡面就是一個沒開主燈的大廳,裡面只有邊緣一些射燈,中間根本看不清人臉。
旁邊臺階上二樓才是這家店的營業場所。
兩邊一樓的鋪子都被租出去了,顯然一樓比較貴,二樓便宜地方大,有這麼個門頭就剛好能滿足他們的營業需要了。
倆巡邏警此時正在跟那五個人交涉,問格子外套的小姑娘是否認識這四個人,是否自願,知不知道學生不能來酒吧。
那個紅毛顯然有點不高興了,說話罵罵咧咧。
“給我嘴巴放乾淨點,等一下查到你,有你說話的時候。”
“小爺上頭也是有人的,你等著我打個電話。”
巡邏警顯然沒把紅毛的話放在心上,這五個人裡面,三男兩女,三個男生裡面有兩個已經成年了,警察正在找他們要身份證號,準備查詢他們的家長電話。
結果那紅毛一個電話,謝晨以為說的上面是指派出所,沒想到人家這個上面說的是樓上。
樓上下來倆男的手裡拎著酒瓶子就往其中一個巡邏警後腦勺招呼。
“哎哎哎!”
謝晨發現不對,三兩步往前跑,那個巡邏警聞言剛好轉頭,腦門就被酒瓶子砸了。
謝晨鬆了一口氣,顱骨枕骨可比腦門脆弱多了。
這一聲吆喝,起碼卸掉了一半的危害,謝晨腳下不停,上前拽住那個拎酒瓶子的肩膀。
巡邏警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抄起腰間警棍就砸過去。
跟酒瓶哥一起來的混子聯合紅毛一看這架勢,全都準備抄傢伙。
“都給我住手!”
門童這會兒也傻眼了,三步並兩步上去把昏暗的門廳主燈開啟,兩個巡邏警一個被開瓢,另一個已經摸出腰間手槍,指著紅毛那邊。
謝晨鎖住脖子,把拎酒瓶的撂倒,另一個巡邏警也慌了手腳,捂住腦袋,指著紅毛那邊怒吼。
“給我蹲下!”
紅毛的幾個同夥還要反抗,謝奇年三人也緊隨其後,控制住所有人。
場面一度失控,倆門童都驚呆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謝晨先打電話叫救護車,腦袋傷了可大可小,然後讓李忠恆給他老子打電話。
這家酒吧顯然不是一般的有背景,巡邏警都敢不放在眼裡,學生也只管往裡放,這紅毛顯然跟拎酒瓶子那倆是一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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