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謝奇年又招呼陳德明去調取酒吧街所有相關聯的監控。
結果不出意外,這是一夥慣犯,能完美避開所有監控,頂多能拍到一個穿大衣的背影,臉都被長髮遮住,三人對她的印象全都是妝容很濃,烈焰紅唇,魅惑眼線,鼻樑高挺,還不一定是真的。
“先等著吧,今晚酒吧街鬧出這麼多動靜,又是警車又是急救的,他們只怕早跑了,看看小晨那邊什麼情況。”
謝晨這邊拎著高隊帶來的工作包,帶上李忠恆一起上了救護車,順便還給舅媽打了個電話。
沒給王桂英打,這件事舅媽未必想讓王桂英知道,況且保密原則,不能向無關人員透露案子相關情況。
舅媽只知道王寅喝多了倒在酒吧街巷子裡,聽說沒什麼大事,焦急的情緒緩解大半,但還是火急火燎的往醫院跑。
“先採集他臉上的資訊,藥物殘留,可能還保留的指紋,口水DNA,趕緊!”
指紋攜帶汗液油脂,在人體皮膚上,十幾分鍾到半小時,就可能因為摩擦溶解,讓指紋消失。
王寅是被人迷暈的,現在還不能確定迷暈的方式,但迷藥必須接觸口鼻,那肯定得留下接觸痕跡指紋,唾液,都有可能。
面部證據採集完畢,檢視脖子處,那麼粗的金鍊子被人剪斷搶走,匆匆忙忙加上黑燈瞎火,說不定會劃傷皮膚。
能看看工具留下的痕跡,說不定能找到工具,也是找到嫌疑人的方法之一。
王寅今天穿著的白毛衣上有一點猩紅,看著像是血跡,謝晨懷疑他皮膚有破損。
可是翻來覆去沒找到傷口。
“把這滴血取證化驗。”
“哦!這是王寅的血?”
“不像,他臉上沒有痤瘡,脖子沒有破潰,應該不是他的。”
李忠恆檢視拭子上血液的反應。
“但是看血紅蛋白凝固情況,像是新鮮的。”
“不是王寅的,那就可能是別人的,說不定是受害人的。”
“晨哥,你電話響了。”
謝晨摘了手套接起來。
“哎奇年,什麼情況?”
“我這邊問了三個報案人,他們都說在酒吧裡碰到一個黑長髮大波浪,大濃妝的女的,女的搭訕他們,然後一起喝酒,喝的微醺就把他們拉到黑燈瞎火的巷子裡,讓受害人親嫌疑人脖子,親著親著就暈過去了。
現在我懷疑這是皮膚上抹了迷藥,你那邊有什麼進展沒?”
皮膚抹藥?
謝晨再看那滴血,心中頓時有了個大膽的猜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