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一張口禮滿頭問號，這說的是方言吧……
他不懂啊，就聽懂小孩說了個你，不過靠猜應該也能猜出個大概吧。
“我是回來過年的，我叫紀洛。你是住在這裡嗎？”
“對這裡是我家，你來做什麼？啊！你是不是我老漢叫過來的？”
禮持續懵圈，真不懂這個小朋友在說什麼呀，但他看上去好像很開心。
“你會說中文嗎？我聽不懂。”
“你是個呆瓜吧，我講的就是中文。”
小男孩這才切換回普通話模式，依舊帶著點口音但終於是能讓禮聽懂了。
“你說我是呆瓜？哦下次不能這樣說，這是沒有禮貌的。”
“不用你管我，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是不是我爸叫來看我的？”
禮搖搖頭，他不然是小孩的爸爸，他只是一個善良的路人。
“那你可以走了！”
小男孩本來亮著的眼睛一下就沒光了，停頓了兩秒連聲音都變得沒有活力，把木門甩的吱呀作響又回到黑漆漆的房間裡。
“你真的住在這裡嗎？”
“不然我住在你家嗎？”
小不點語氣挺衝，但能提出來帶著點哽咽和委屈。
“你的家人呢？”
“你煩不煩？你是警察嗎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禮的問題有了答案，為什麼村子裡會有這樣一個沒人看管的小孩？
在他們那裡，這種不到十歲的小孩是絕不可能一個人住在這種屋裡頭的。
“今天過年，我請你吃糖吧好不好？”
紀洛禮從兜裡掏出一把五顏六色的巧克力糖果，果然小不點僵硬的扭過腦袋眼神粘在禮的手上挪不開。
禮剝開躺著把糖送到小孩嘴邊，過年了總得吃點甜甜的東西吧。
小男孩自然地張開嘴把糖含住，甜甜的味道和爸爸小時候給他買的水果糖很像。
“所以你叫什麼名字？”
“張恩寶。”
一顆糖便足以撬開小孩的嘴巴。
禮順勢坐在門檻上，拉著張恩寶和他一起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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