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森低聲一笑,靠在窗邊,語氣輕鬆而坦誠。
“我還在創作法醫小說呢,暫時沒時間寫時尚圈的故事。
但如果讓我寫的話,我覺得應該會很精彩,因為這方面的素材很好了解。所以......你這邊有興趣嗎?”
唐甜沒有馬上回答。
她安靜了許久,電話那頭木森也沒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著。
好一會兒之後,唐甜開口了,聲音比剛才輕了幾分。
“無論過得有多麼悲慘,我好像這輩子都不可能去求我親生父母幫幫我。
我不知道你和父母的關係是什麼樣的。但我不想你為了我去低聲下氣。
一件衣服並不代表什麼,就算穿著普通的裙子走紅毯,我也不會覺得丟臉。”
唐甜很少提及自己家裡的事。
雖然兩個人對彼此的原生家庭都已經有所瞭解,但直到這一刻,她才微微透露出對父母的態度。
那種剋制的。不願觸碰的距離感。
木森在另一頭握著手機的手緊了一下。
他站起身來,望著窗外。
夜色裡城市的燈光星星點點地亮著,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才開口,聲音溫和而認真。
“他們只是不相愛而已,也不想後來的家庭有一個尷尬的孩子存在,所以他們並不是厭惡我,只是不敢靠近我。
他們喜歡在物質上滿足我,每年都會給我很多紅包。生活費。
所以沒有低聲下氣,他們喜歡用給予的方式減輕愧疚感,而我也喜歡用這樣的方式,幫到我想要幫的人。”
唐甜聽完,安靜了一小會兒。
然後她忽然“嘖”了一聲,語氣裡帶上了一種恍然大悟的誇張。
“我之前琢磨了許久,你到底為什麼這麼有錢——”
木森:“嗯?”
“原來你從小到大都在收紅包。”唐甜一字一頓地說完,語氣陡然拔高,“你這個有錢人!我和你們這群資本家拼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隨即傳來一聲低低的笑。
木森被這句話逗得低下頭去,握著手機的肩膀輕輕抖了幾下。
他另一隻手捂住半張臉,笑得很剋制,但笑意還是從指縫間漏了出來。
等他重新抬起頭時,眼尾還帶著沒收乾淨的弧度,眼底像是被這句話點亮了一片柔軟的光。
他靠在窗邊,聲音裡帶著剛笑完的那種微啞,語氣溫柔而篤定。
”?嗎道知,蛋八王佔不宜便有——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