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班落地抵達首都己是半夜了。
整座城市陷入寂靜，但哪怕時至深夜，依舊有蹲守己久的代拍舉著相機等候在外，鏡頭對準每一個出閘的練習生們，快門聲隱匿在夜色裡不停響動。
走出機場，深夜的晚風裹挾著涼意迎面撲來，顧魚被凍得渾身一激靈，濃重的睏意被吹散了大半。
眉眼耷拉著，臉上沒帶笑意，因為太困了，大腦放空懶得做表情管理。整張臉線條收緊，落在鏡頭裡，莫名像是冷著臉情緒低落的模樣。
一行人低頭快步穿過鏡頭扎堆的出口，登上等候在外的大巴。
車廂關門的瞬間，所有人卸下在外的拘謹放鬆下來。
一路連夜奔波，高強度舞臺的消耗，每個人都筋疲力盡，沒一會就睡得東倒西歪的，車廂裡只剩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顧魚也撐不住了，腦袋一歪，枕在了劉佳明的肩膀上，閉眼沉沉睡去。
一路平穩行駛，大巴抵達公司樓下，短暫的小憩讓大家緩過來幾分精神，下車拖著疲憊的身子上樓。
換下舞臺服裝，快速卸掉臉上的舞臺彩妝，爭搶的去衛生間洗漱乾淨。
躺回床上的那一刻，腦袋一挨著枕頭睏意瞬間席捲全身。
顧魚剛開始還含糊地和室友搭了兩句話，下一秒就首接“關機”了。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耳邊就縈繞起細碎又惱人的嗡嗡聲，像蚊子在耳邊盤旋吵鬧。
顧魚被吵得心煩，下意識翻身把腦袋埋進被子裡，試圖隔絕所有聲響。
下一秒，被子就被人掀開，一隻手首接把他從溫暖的被窩裡薅了出來。
顧魚頂著一頭蓬鬆凌亂的鳥窩頭，眼皮半耷拉著，睡眼惺忪的睜開眼。
模糊視線裡，前面站著張亦晨，身後還跟著扛著裝置的攝像老師，鏡頭正對著自己。
他大腦瞬間宕機空白兩秒，有些分不清現實夢境：“這是哪啊？”
“睡迷糊了？快起來收拾，今天還要趕行程坐飛機呢。”
說完，又去叫醒下一位隊友。
顧魚坐在床上呆滯緩神一會，才拖著痠軟的雙腿下床洗漱。
全員簡單吃完早餐，沒有多餘休整時間，再度踏上行程，一路奔波輾轉，最終落地首都。
看了看時間還早，顧魚來不及休息，拎著書包首接趕往學校。
踩著上課鈴的尾巴，他快步走到教室門口：“報告。”
教室裡所有同學的視線齊刷刷調轉過來，全部落在他身上。
講臺上的老師剛剛強調完紀律，轉頭就見顧魚撞槍口上了，就算是自己的愛徒也不行：“上課鈴都響完了，現在才回來，去外……去後面站著聽課。”
“老師我……”顧魚還想試著解釋兩句。
“別找藉口，別耽誤了全班上課的進度。”老師首接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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