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他跑了！！”大堂經理捂著肚子嘶吼。
張起靈根本沒看那些槍。
他低頭，嘴唇微動，聲音只有口袋裡的小嬌妻能聽見。
“抓穩了。”
林軟軟兩隻小短手死死攥住符紙邊緣：
【穩。穩的！比坐過山車還穩！老公衝鴨！！！】
下一秒，張起靈轉過身，面朝大廳側面那扇兩丈多高的彩繪玻璃窗。
他雙手握住未出鞘的黑金古刀，把全身力量凝聚在一點，照著那扇能扛小型爆炸的防暴玻璃撞了上去。
“轟隆~~嘩啦！！！”
整棟樓都在震。
那扇彩繪玻璃碎出一個大洞，彩色碎片漫天飛灑。
張起靈從碎片中穿出去，身影沒入京城深秋的夜色，身後警報聲瘋了一樣地響。
“撤！”
吳邪和胖子一看小哥得手，也不戀戰，兩人翻窗就跳，順著外牆水管哧溜滑下去，跟接應的張起靈一碰頭，三個人扎進了衚衕暗巷。
跑出沒多遠，胖子喘著粗氣回頭望了一眼，罵了一句：
“我靠，新月飯店那幫人怕不是要把整條街翻過來。”
吳邪白了他一眼：“你還有力氣說話？趕緊跑！”
......
半小時後，四合院後院。
張起靈推開虛掩的木門，一身深秋的寒氣，混著刺鼻的血腥味。
那身高定黑西裝算是徹底報廢了，到處是玻璃劃的口子。
白襯衫上又是灰又是血，分不清哪些是他的，哪些是別人的。
吳邪和胖子沒進來，在外面負責清理痕跡。
這方小院，此刻只屬於他。
張起靈走到院中老槐樹下。
他沒管自己身上還在淌血的傷口，拉開衝鋒衣拉鍊，動作輕得不像話。
他單膝跪在鋪滿落葉的青石板上，黑金古刀平放在膝頭。
然後，他從懷裡掏出那個紫檀木錦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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