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
“我輸了，三個多億，全歸你。”
“金庫”兩個字一齣口，汪澤的臉“唰”地就變了色，夾雪茄的手指猛地收緊，菸灰抖了一桌。
“你什麼人？”他聲音驟然冷下來，“你來這兒到底想幹什麼？”
吳邪表情紋絲不動。
“生意人，喜歡獵奇。”他語氣無比隨意，“聽說你們金庫裡存了臺軍方流出來的反磁場中和器，我名下探險隊進無人區要用。汪總，開門做生意嘛，錢給夠，什麼不能賣？”
三個億。
汪澤沒吭聲，但林軟軟注意到他瞳孔縮了一下。
三個億啊。
汪家在沙漠裡頭那個實驗，燒錢燒得跟無底洞似的，汪澤做夢都在想從哪兒搞錢，現在三個億自己長腿走到面前來了，
至於那臺中和器？
汪澤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等這傻子贏了，再派人半道上把貨截回來，順便把這人的命也一塊兒收了。
錢也要，命也要，汪家的規矩。
“好。”汪澤把雪茄往菸灰缸裡一摁，“我跟你賭。”
荷官洗牌、切牌、發牌。
空氣跟被人拿膠水粘住了似的，黏稠、凝滯。
林軟軟坐首了身子，手裡疊了一半的籌碼塔“嘩啦”倒了，她也沒管。
吳邪掀開底牌看了一眼。
黑桃A，黑桃K。
翻牌：黑桃Q、黑桃J、紅桃10。
轉牌：紅桃A。
河牌：方塊A。
牌面攤開的一瞬間，汪澤的呼吸明顯粗了。
他底牌是一對A，加上桌面兩張——西條A。
除了同花順，這就是天花板。
汪澤死死盯著牌面，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大到最後幾乎有點扭曲。
他深吸一口氣，把面前所有籌碼往前一推，聲音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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