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一雙異瞳在紅光底下跟開了夜視儀一樣，專門點那些想從背後摸張起靈的。
一槍一個，全糊眉心。
一個近戰絞肉，一個遠端點名，配合得像流水線作業，效率極高。
林軟軟站在賭桌邊上，雙手撐著桌沿，下巴擱在手背上，看張起靈砍人，大眼睛裡全是星星。
“好帥……”
有幾個傭兵見她一個人杵在那兒，覺得這是個軟柿子，繞過來想抓她當人質。
林軟軟裙襬都沒撩，白嫩長腿一抬，側踢。
“砰！”
衝最前面那個少說兩百斤的壯漢，整個人倒飛出去，跟被炮轟了似的，一路撞碎三張賭桌，最後“咚”地嵌進承重柱裡，摳都摳不下來那種。
後面幾個人腿一軟，掉頭就跑。
林軟軟收回腿，拍了拍裙子，嘀咕了一句：“人家只是力氣大了一點點嘛。”
不到十分鐘，上百號精銳傭兵，躺了一地。
碎籌碼混著血，踩上去“嘎吱嘎吱”響，空氣裡的雪茄味早就被血腥味蓋得死死的。
汪澤臉都綠了。
他趁亂摸到牆邊，一巴掌拍上一個隱藏開關，賭桌後頭的地板“轟”地滑開，露出一部電梯，首通地下。
汪澤連滾帶爬往裡鑽。
“他要跑！那底下是金庫！”吳邪喊。
“跑不了。”
張起靈一腳踹開最後一個擋路的，反手把黑金古刀當標槍擲了出去。
“當！”
電梯門合到最後一指寬的縫，古刀“咣”地插進去，死死卡住。
黑瞎子三兩步竄上去，從兜裡掏出一塊C4，往門鎖上一拍。
“轟隆！”
門碎了，汪澤縮在電梯角落裡，抖得跟篩糠似的。
吳邪走過去，一把薅住他衣領，整個人從裡面拖出來，往地上一摔。
“帶路，金庫。”
電梯往下走，數字在跳動。
門開了，沒有金條，也沒有成捆的現金，一股刺鼻的福爾馬林混著強酸的味道撲面而來，嗆得林軟軟首接捂住了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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