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序看著她：“不行。”
他上前一步，離姜雨距離近了些，低頭去看她。
她比他小了三歲，說起來倒確實是個孩子，沈淮序明白自己應該對她耐心一些，溫和一些。
可他又向來都是這副寡淡性格，好言好語說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就像是不近人情的命令。
“你既要嫁給我，除了我便不能和別的男子親近。”
姜雨一怔，腦子裡有些懵懵的：“姜棹也不行嗎？”
她頓了頓：“他從前可是我哥哥，親的。雖然現在不是了。”
後半句聲音低了下來，顯然心裡其實不太開心。
沈淮序也有些不大愉快，雖然他知道姜棹對姜雨未必有什麼想法，待她好也不過是因為從小將她當做自己的親妹妹，出於兄妹之情。
可如今他們又不是親兄妹，沒了那層血緣關係，一個男子對一個女子好，自然是會讓人浮想聯翩的。
只是這樣的話沈淮序又不好說出口，他只好道：“他可以除外。”
但也只是除外一點點。
姜雨低著頭，心裡開始琢磨沈淮序的話。
嫁了他，就不能再和陸然玩……倒也不是不行。
反正陸然本來就該是姜靈的竹馬，她和他絕交，就讓他們一起玩去吧，反正陸然之後也會覺得姜靈才是最好的。
和姜棹……也剛好合她的心意。
姜雨想了想，覺得沈淮序的提醒也不是沒道理，便抬起頭來看著他：“好。”
沈淮序一怔，沒想到她這次答應的這麼爽快，還有些意外。
畢竟他前面幾次明裡暗裡委婉的和她說要她離陸然遠一點，她都一副生氣的樣子，言之鑿鑿的說他們不過只是普通的好朋友，是他想的太齷齪，好幾次都氣到沈淮序。
這一次卻反而答應的這樣乾脆，倒讓沈淮序有點不理解了。
他探究的看著她，卻見眼前少女抬起下巴：“我聽你的話不和他玩，那你呢？”
沈淮序微愣：“我？”
他身邊除了姜雨，便沒有別的女子了，就連姐姐都因他從前常在道觀而感情一般。
他只好道：“我如何？”
姜雨很快的接了他的話：“你不許和姜靈見面，說話，不許和別的人聊天提起她，不許聽她的事情關注她，不許……”
她一連說了好幾個不許，十個手指頭己經掰下去，兩隻粉白的拳頭在沈淮序眼前晃。
沈淮序目光落在她緊攥的拳頭上，有些無語。
“總之，你要守男德。”姜雨最後總結，“身邊不許有任何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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