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胸膛起伏著，她突然間做了個決定。
她要試探他。
試探他對她的心思。
姜棹將她放回床上，正要起身，可少女柔軟的手臂突然間勾住了他的脖頸，那雙清而媚的眸就那樣看著他。
他一怔，“怎麼了？”
姜雨打量著他的神情，姜棹的神情很正經，沒有半分其他的意味，那雙眉低低的沉著，唇瓣緊抿。
他一隻手撐在姜雨身側，另一隻手落在她手臂上，輕輕摸了摸：“身子還不舒服？我讓啞嫂去煮酸梅湯了，喝一碗就好了。”
姜雨眼眸動了動，勾住他的那隻手臂突然往下收了收。
“姜棹，你看著我。”
少女意味不明的話和動作讓姜棹有些不解，但他還是順著她的心意低了身子，首到他的胸膛幾乎快貼近她的胸膛。
那是同男子身體不同的曲線弧度。
姜棹視線驟然間不受自己控制的下移，落在她因緊張而起伏的地方，然後很快移開。
他撐在姜雨身側的那隻手微微彎曲了，小臂上的青筋凸了起來。
“嗯，看著呢。”他順著她的話，抬起眼眸看她的臉。
熟悉的，他看著長大的臉。
漂亮的臉。
“怎麼了？”姜棹視線有一瞬的恍惚，那視線不受控制的，又落到她的嘴唇上。
小小的，薄薄的唇。
這樣不對，姜棹皺眉。
他看她的臉，自然是心無波瀾的，抱她的時候，也是沒什麼其他的念頭的。
可看她的嘴唇，看她身體起伏的曲線，這便不同了。
前者是對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的目光，
而後者，則多了些對女人的審視。
這樣不對。
姜棹心裡想著，可那雙眼卻移不開了。
他看著她的嘴唇在一張一合，說了什麼，他有些沒聽清，只是突然覺得嗓子有些幹癢。
“嗯？”他無意識的重複了一下，驟然回神：“你剛剛說什麼？”
姜雨無聲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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