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
姜雨氣急敗壞的大叫,恨不得伸出手去掐他的脖子,然而剛剛還笑意盈盈的青年卻猛地變了神色,一隻手臂迅速伸出攬住她腰身,帶著她極速轉過身去,又空了另一隻手來扣她後腦勺,將她按在自己胸前。
姜雨只聞到一股極淡極幽的茉莉花香,帶著一絲魅人的味道,頓時充斥在她鼻尖。
她的世界裡只剩這一縷茉莉香。
那夜的場景驟然間又在她腦海中浮現。
青年絳紫的寬大衣袍包裹住她,泛著酒味的吻在她耳邊廝磨,卻並沒有貼上她的肌膚,只是若即若離。
他的呼吸是燙的,熱的,
像他此刻的心跳,是沉穩的,有力的。
那些兵器交加的聲音慢一步落入姜雨耳中,帶著幾道此起彼伏的低啞慘叫聲。
“有刺客!還請殿下速速離開此處。”
姜雨這才慢慢意識到什麼,試圖從周宴懷中抬起頭,卻被他更用力的按進懷裡。
“別動。”
頓了頓,他嚴肅低沉的聲音柔和了幾分,帶著安撫的意味:“別怕。”
姜雨被他按在懷中,並不能看見刺客是從哪裡來,到底有多少人,只能聽到那兵刃交接的聲音一首未停,慘叫聲也越來越多。
可抱著她的那個人心跳一如既往的穩定。
姜雨終於忍不住,伸手攥住他衣襟,在他短暫為戰情失神時驟然抬起頭,便看到一夥不知從何而來的黑衣蒙面人竟將他們團團圍住,看其人數幾乎是周宴親衛兵的三倍之多。
姜雨嘶得倒吸了口冷氣:“好多人!”
周宴這才意識到懷中的人不知何時抬起了頭,那雙眼驚恐又緊張的看著周圍,柔軟的手還攥著他的衣襟。
“他們都是來殺你的嗎?”
即便這個時候,周宴竟然還有心思開玩笑:“難道你也有這麼多仇家嗎?”
姜雨忍不住瞪他:“我才沒有。”
周宴嘴角弧度微微一揚,很快又落了下去,只是抱著她腰的手更緊了些。
他低眉看她一眼:“會怕嗎?”
姜雨一怔,誠實的點了點頭,攥著他衣襟的手用力到指尖己經發白。
“怕的。我不想死。”
這是實話。
沒有人不怕死,如果說前世宮宴前的姜雨對生死還抱有一種無知者無畏的態度,那麼宮宴之後險些被帝后杖斃,又被姜夫人差點勒死的姜雨便格外怕死。
尤其是經歷了前世最後的死亡。
。死怕要都誰比,命條這回撿易容不好雨姜的來回生重
。中懷著看宴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