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序終於不得不承認：“是。我會。”
僅僅幾個字，便足以讓他脖頸面容一片通紅，垂在身側的另一隻手幾乎攥成拳頭，全靠痛意讓自己不管不顧的開口：“姜雨，我喜歡你，你離開我我會難過。所以，”
他看向她，眼尾帶著一片溼紅，低低的哀求：“可不可以收回你剛才的話，不要再說——”
他頓了頓，看著姜雨，那雙琉璃眸中如碎冰漸融：“說不喜歡我。”
一旁的青山早己目瞪口呆，更別提廳中其他女使。
凡是沈府的人，誰不知道自家這位公子是多麼的清冷孤傲，別說用這樣哀求的語氣說話，就連對父母也從來是恭敬有餘而親近不足，遑論如此卑微哀求。
她們還是頭一回見他這樣低下身段，一個個都不由驚愕的抬頭來看，卻又在青山的逼視下連忙低下頭。
青山雖然也震驚，可卻很快反應過來，當即一瞪一群驚詫的女使，而後速度極快的將人全部帶了出去。
他相信這個時候自家公子想的肯定不是姜姑娘的什麼名聲不名聲，而是自己要怎麼哀求討好姜姑娘收回方才的話。
果不其然，一眾人才退出去，沈淮序面上的那份尷尬侷促便淡了許多，也敢微微上前一步，試探著去拉姜雨的手臂。
她只是看著他，並未反抗拒絕，這樣的態度給了沈淮序一些勇氣。
他虛虛的將她扯進懷中，帶著檀香的懷抱慢慢的，擁抱住她。
“糯糯，你說不喜歡我，那我這樣抱你，你會難受嗎？”
姜雨感受了一下，在他懷中搖了搖頭。
沈淮序呼吸稍微輕鬆了些，“會不高興嗎？”
姜雨頓了頓，“……有一點。”
沈淮序眉宇間劃過一絲緊張，很快便要鬆手，可少女卻突然抬起手臂，環住了他的腰身。
“你抱我太輕了，我感受不到。”
沈淮序一怔，下一刻，他察覺到落在他腰上的兩條手臂。
柔軟而堅定。
“你要是喜歡我，就要像我這樣，清清楚楚的讓我感受到，而不是似有而無，總是讓我猜測，患得患失。”
姜雨手臂用了力氣，去擁他勁瘦的腰肢，然後鬆手。
沈淮序感受到腰間那股力道慢慢鬆了，心底陡然一緊。
他猛地抬起手臂，格外用力的將懷中的少女抱進懷中，那力道箍得她幾乎發痛。
然而痛意反而讓她相信沈淮序。
姜雨臉頰埋在他胸前，聞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味，忍不住悄悄的彎起嘴角。
沈淮序抱她抱得更緊：“那現在呢？你能感受到嗎？”
姜雨明明在笑，聲音卻故作嚴肅：“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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