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跪坐在雪白地毯上，卻摟著她也從座位上滑了下來，後背抵著車壁，仰面去承他的吻。
“糯糯好乖，”他親著她，那雙眼底滿是對她的誇獎，嘴上也誇讚著她：“親起來也好甜好香。”
姜雨被他誇的有些七葷八素，剛想起來抗拒的手抵在他胸前，“不要”的話才出了個頭，便又被他低頭吻住，眼尾都己含了一層薄薄粉淚。
馬車裡那點動靜自然瞞不過馬車外騎馬並肩而行的二人。
姜棹還好，依舊八方不動的目視前方，周宴卻有些坐不住了，握著韁繩回眸，長眉早己擰起。
“姜大人這是何意？”
還是周宴先出了聲，眉頭緊鎖的看向姜棹，臉上那點從容得體的笑意己經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冷凝。
“若是孤未看錯，明明姜大人也心儀姜姑娘。”
他這個也字便用的很巧妙，叫姜棹忍不住看他一眼。
周宴抿唇，眼底有幾分惱怒：“卻為何將她留在其他男人懷裡？”
姜棹被他這句話問笑了，嘴角勾起一個半嘲諷的弧度。
“倘若這個男人是太子殿下，恐怕殿下便不會質問我這句話吧？”
周宴被他戳中心思，一時沉默下來。
好一會兒，他才恢復了以往的溫和從容。
“所以姜大人想要怎樣？”
周宴己猜出姜棹是何心思，因此雖然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但卻也順著他的意：“姜大人應當知道糯糯的真實身份了吧？”
姜棹看向他，眼底帶著果然如此的神色。
“殿下早就知道？”
周宴迎著他的目光，坦然的搖了搖頭：“不，孤也是今早才知道。”
姜棹看著他，似乎在思索他的話是真是假。
事己至此，周宴沒必要再同他隱瞞什麼，便將他當年是如何與姜雨生母相識，又是如何認了她做妹妹，以及後來她是如何在火場中失蹤一眾事一一說清。
在說到認了姜雨做妹妹時，周宴看向他的目光多了幾分複雜，以及暗暗惱怒。
她本該是他唯一的妹妹，他才該是她的哥哥。
卻平白無故被別的人佔了便宜。
姜棹自然沒有錯過周宴臉上一閃而過的神情，在為這位世人眼中向來溫雅平和的太子殿下竟然也會露出類似於嫉恨之類的神色而驚訝的同時，不忘平靜的替他梳理了一下他和姜雨的關係。
“如今陛下是先帝之叔，殿下是陛下之子，糯糯乃先帝之女，所以殿下與糯糯之間的關係若真說來，恐怕不止——”
他意味深長道。
周宴一怔，這才想起這一點，額頭頓時一跳，卻立刻道：“昔日寧王同昭德太子並非同母所生，何況先帝與陛下早己不是親叔侄，到了孤與糯糯，早便出了五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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