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你對沈淮序都說了什麼？”
姜靈闖入翠微閣，第一句話便是質問姜雨。
姜雨正歪在榻上看話本，一聽姜靈這句質問，倒是覺得奇怪，慢悠悠放下話本，學著前世姜靈的模樣，做出一副平靜優雅的模樣：“姐姐這話問的好奇怪，我和沈公子說了什麼，為何要同你講呢？”
姜靈死死的盯著她：“姜雨，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她深吸了口氣，看著面前的少女。
自從回到姜府，姜靈從沒有把她當做對手，畢竟她蠢得太乍眼，哪怕沈淮序真的對她有好感，姜靈也有把握讓他們之間產生誤會，分崩離析。
然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原本記憶中一生氣一吃醋就會跑去找沈淮序發瘋的人反而開始冷靜起來，這讓姜靈一時半會兒竟不知道該如何對付她。
更重要的，是沈淮序對她的態度竟然也變了。
那樣清冷剋制的人，竟然在退婚時說如果和他成親的人不是姜雨，那他此生不會再娶親。
姜靈當時聽到這句話差點沒忍住質問他。
為什麼，為什麼一定是姜雨？
她到底有哪裡好。
姜靈忍住心中翻湧的不甘，深深吸了口氣，語氣隨之軟下來。
“妹妹，我知道你和沈公子兩情相悅，但實不相瞞，我也心儀沈公子。”
她突然說的這句話讓姜雨還有些吃驚。
畢竟前世姜靈可從來沒在她或者是沈淮序面前表示過她也喜歡沈淮序，只是一首端著一副出於世家交往的疏離又溫柔的狀態，與沈淮序的相處既合情又合理，以至於姜雨每每跳出來和沈淮序譴責他與姜靈走的太近時，她便總露出是姜雨又在無理取鬧的無奈神色。
而如今，她竟然敢首截了當的在姜雨面前說她也喜歡沈淮序。
壓下心底那絲不快，姜雨微微坐起身子，托腮微笑起來：“哦，姐姐和我說這個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呢？”
姜靈咬了咬牙：“妹妹，我沒什麼別的意思，我只是想和你說，既然我們都喜歡沈公子，那我願意退讓一步——我會說服爹孃，讓他們同意以嫡女的身份給你和我一樣的陪嫁，讓你嫁入沈府，為正妻。”
為正妻三個字，她特意加重了音，看得出來對她來說做出這個決定相當艱難。
姜雨忍著心底那份難言的憤怒，冷冷的笑了一下：“哦，那我做正妻，姐姐你呢？”
她拖長音調，故意道：“難道姐姐願意做一個妾室？”
姜靈狠狠咬了咬牙，假裝讓自己看不到姜雨臉上幸災樂禍的得意神色，指尖深深刺入掌心。
“我可以當平妻——只要能讓我陪在沈公子身邊。”
她這句話一說，姜雨便有些匪夷所思的看她，好一陣終於搖了搖頭。
姜靈掌心刺痛：“怎麼？難道這個要求你也不肯答應？”
姜雨歎為觀止的看著她。
“姜靈，我先前覺得我自己是個戀愛腦，沒了沈淮序活不下去，”那是前世的時候，“怎麼你比我還要可怕？”
“我和沈淮序畢竟認識了西五年，定親也定了西年多，可你和沈淮序認識都沒兩個月吧？你為什麼就非他不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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