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然連忙移開視線,不敢再看她面容,負手裝模作樣的在屋子裡踱步走了兩圈:“哦,我今天下午來找你,本是想喚你出去玩的,到了翠芳齋才發現沒有人。”
“那翠芳齋,你真讓給你姐姐了?”
陸然突然開口,眉頭不覺皺起:“你不是可喜歡你那個院子嗎?”
他說著,狐疑又不解的看她一眼:“姜雨,這可不像你啊。”
姜雨心尖猛然一慌,隨即又平復下來。
她靜靜的看他一眼,別過臉去聲音輕而弱:“沒什麼喜歡不喜歡的,翠芳齋本便該是她的。”
不止翠芳齋。
陸然也是。
姜雨抬手正欲掀被子下床,又想起屋子裡還有一人,動作頓時頓住。
“我要起床了,陸小將軍,你還不走麼?”
陸然聞言一陣奇怪:“你起你的,難不成還要我扶你?”
姜雨被他這句話說的心頭一梗。
她和陸然從小一起長大,兩家又比鄰而居,自然關係是極好的,再小一點時候幾乎是同吃同睡。
哪怕到了她及笄,陸然同她之間實則也並無那些世俗妨見。
然而那是從前。
如今的姜雨,卻是除了自己和彩環,誰也不敢信了。
“……男女有別,”她才說出這西個字,頓時便聽陸然“哈”的笑了一聲,那語氣要有怪異嘲諷就有多怪異嘲諷:“不是吧姜小雨,你和我還談男女有別?就你那身材,算得上什麼女?”
陸然轉眼間又忘了方才看姜雨時的那一瞬異樣,笑嘻嘻的撲到床上來:“我倒要看看你算什麼女!”
姜雨一時不察,還真叫他壓倒在被褥間。
一頭烏髮早己凌亂自不必說,陸然怎麼說也是個身形正長的修長少年郎,又跟著父親常年習武健身,看似纖細的身子倘若撩開衣物盡是輕薄而結實的肌肉,分量自然不輕。
姜雨被他這一壓,幾乎快要喘不過來氣,一張臉憋的通紅。
又察覺少年人帶著一層繭子的修長手指在她手臂外側遊走揉捏,渾身一顫,面容更是又燒又燙。
“松,鬆開……”
她被壓的聲音低如蚊吶,一雙手雖努力在陸然胸前推拒,可那力道也不過如撓癢般,非但沒推開陸然,反而叫他忍不住笑起來。
“姜小雨,你給我抓癢呢?”
姜雨被他這句話說的幾欲吐血。
陸然仍笑著,掌心揉捏了一番她手臂,只覺掌中手臂纖細柔軟,就連布料也被體溫浸得溫熱生香,帶著少女身上說不上來的一股清幽甜香。
他忍不住捏了一下又一下,臉頰也不由自主的靠在她肩膀處,一時之間倒忘了自己要做什麼,只是幽幽的道:“姜雨,你身上怎麼這般軟,這般香?”
”。香這燻上我給人也去回我?香麼什了用你“
。香此如是竟覺察回一頭,嗅一深深尖鼻,著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