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然的也不止是她，還有她身邊的幾個丫鬟，紛紛不解，其中一人大著膽子道：“姑娘，沈公子這是什麼意思？他到底知不知道——”
姜靈眉頭一蹙：“閉嘴！”
那丫鬟嚇了一跳，面色一陣蒼白，卻不敢再說話了。
姜靈臉色也說不上多好看。
她本來以為沈淮序應當也是想換親的，畢竟此前不論是誰都知道他對這門親事態度一首都是淡淡的，說不上不滿意，但也絕對不算滿意。
因此如今換了她，他應該不會不同意的。
可他的態度，卻又讓姜靈困惑了。
困惑之餘，對於從始至終不曾露面的姜雨，心中無端生出幾分說不上來的厭煩來。
姜雨對此卻毫不知情，她不知道沈淮序今日來了姜府，當然也不知道他和姜靈見了面，說了話。
她眼下還有些許煩惱。
姜棹回來了，便時不時的過來看她，陪她吃飯用膳，哪怕再忙，甚至下了值回來己是半夜三更，也要跑到她屋子裡頭來。
姜雨不知道正常人家的親兄妹是如何相處的，他們如今都不算親兄妹，這樣的相處方式在她看來無論如何都是不對的。
要說……反而和前世那一年多一樣，唯獨只多了一個區別。
然而姜雨卻還是有些不舒服。
姜棹待她越親近，前世的記憶便越如同潮水般湧來。
他靠近她時身上的氣味，不小心擦過的肩臂，無端的讓她感到心慌意亂。
又是入夜，姜棹腳步己在院外響起，姜雨咬咬牙，低聲吩咐： “關門。”
門口一眾下人皆是驚訝不解，彩環也瞪著眼睛：“姑娘，是大公子。”
姜雨氣結，她哪裡不知道是姜棹。
就是因為是姜棹，所以她才要關門。
見門口幾人還不動，她索性自己衝上前去，兩隻手按住門，咬牙把門板合住。
幾乎是兩扇門合攏在一起時，她從門縫裡看到姜棹的臉。
他看著她，眉頭微擰，臉上劃過一絲困惑不解，卻仍上前來。
“糯糯。”
他在敲門，指節落在門板上，聲音低悶：“是我。”
姜雨背過身拿後背抵住門，不吭聲。
姜棹並不知她要做什麼，不過這樣的情形倒也不算陌生，畢竟姜雨從前生氣發小脾氣時也這樣，不對別人開門，將他們拒之門外。
不過對他，倒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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