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此刻眼睛裡閃過一絲快感,開心的說:
“剛才呀,在我回來的路上時,遠遠瞧見了,林俊傑和李曉燕他們兩個,林俊傑正帶著李曉燕,在鄉下工地上找活,我悄悄跟在他們兩個後面,發現去了好幾個工地,都帶著一臉的失落出來的。”
江建設聽到這裡時,身子微微動了動,緊繃的嘴角緩緩揚起一抹獰笑,眼神里滿是報復得程的快意:
“好,不錯,黑三,虎子,這些日子辛苦你們了,今天晚上,我們去銀江大酒樓,請你們吃飯,也算表達一下,我江建設對你們的犒勞。”
“我倒要看看,林俊傑和李曉燕他們一對狗男女,還能撐多久!”
黑三諂媚的附和道:
“江老闆,你一齣手,把整個城市都震的亂晃,不愧是江老闆,今天晚上,我帶上我的弟兄們,遵照你的吩咐,去銀江大酒樓慶祝。”
“不過,我剛才想了想,林俊傑他們兩個,最多撐兩三天,三天後,他們兩個就撐不住了,撐不住時,自然就會回頭求饒,到時候,任憑江老闆您拿捏處置。”
黑三話剛說完,虎子眉頭微微一皺,開口提出了他心中的顧慮:
“只是那林俊傑性子執拗倔強,昨日面對我們的嘲諷依舊不肯服軟,恐怕不會那麼快低頭認錯,萬一他們兩個,索性離開這座城市,徹底遠走他鄉,咱們豈不是沒能徹底出了這口惡氣嗎?”
江建設聞言,眼底寒光乍現,語氣陡然變得冰冷刺骨:
“想走,沒那麼容易!”
“當初那麼多務工人員,析我的臉,打傷我的手腕,還打傷虎子西人,這筆恩怨還沒有了結,想拍拍屁股走人,沒那麼容易!不可能就這樣,讓他倆一走了之!”
“就算他們跑的再遠,我也照樣有辦法牽制住他們兩個!”
“黑三,你再辛苦一下,你再去趟各鄉鎮相熟的人,但凡發現林俊傑和李曉燕落腳之處、或幹活的地方,立刻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說。”
黑三連忙應聲:
“明白江老闆的意思,我馬上就去安排眼線,盯緊林俊傑和李曉燕他兩人的動向,有什麼事情,我立刻給江老闆聯絡。”
江建設靠在沙發上,吊著繃帶的手臂微微晃動,心思越發歹毒:
“不光盯緊他們兩個的行蹤,還要盯緊敢收留他們兩個的僱主,想辦法從中挑撥離間。”
“散播零碎閒話挑撥僱主猜忌,想方設法攪黃他們兩個的活計,我要讓他們無論走到哪裡,都沒辦法安穩立足。”
虎子有些遲疑地開口:
“咱們這般步步緊逼,萬一真把人逼到絕境,對方不顧一切拼命反抗,怕是也會生出不小的事端。”
“反抗?”
江建設嗤笑一聲,滿臉不屑,“一無所有的人就算再能打又能如何?無權無勢,沒有根基、沒有人脈、又沒有靠山,僅憑一身蠻力,根本就翻不起大浪!”
“如今名聲盡毀,生路斷絕,他心裡只能充滿焦慮與無奈。”
“林俊傑這個時候,根本就沒有了底氣,再跟他硬碰硬,他就越生恐懼,越容易心生崩潰,到最後,只能乖乖來跪求我,讓我放過他們兩個。”
“你們只管按照我的吩咐去行事,牢牢控制他們的腳步,剩下的有我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