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頭柺杖狠狠一跺,滿臉怒容,厲聲呵斥:
“強詞奪理!一派胡言!顛倒黑白!不知悔改!”
“照你這麼說,全世界都錯了?就你們倆是清白無辜的?我們這麼多人!都錯了?!”
林俊傑仰頭,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胸腔怒火,熊熊燃燒,目光掃過全場所有的冰冷麵孔,聲音決絕剛烈:
“我不敢說全世界錯!但我敢說!今日在場所有肆意汙衊、無端羞辱我們兩個的人!你們全都錯了!!”
“你們今日聽信讒言、是在幫惡人、壞人!是在肆意踐踏我們善良人 的清白!你們每一句惡言、每一次排擠、每一份惡意!都要為今日的愚昧、無知、刻薄!要付出代價的!”
張蘭英被懟得惱羞成怒,徹底撕破臉,尖聲大叫:
“真的無法無天了!太放肆了!大家看清楚了嗎?真的花言巧語,伶牙俐齒!兩隻眼睛瞪的像銅鈴!”
張蘭英一邊大聲嚷嚷,一邊向周圍群眾看了看,大聲吼道:
“鄉親們!快!馬上就要打人了!真的和昨天晚上傳話人說的一樣,大家要小心,別真讓這個瘋狂男的打了!鄉親們!快!把這一對狗男女趕出我們村子去!”
隨著張蘭英的煽動,原本遲疑的村民,再度被點燃惡意,怒罵聲、驅趕聲再度席捲而來!
“快滾出我們村!滾出去!”
“我們村不收留惡人!絕不收留騙子!”
“對!不讓這兩個騙子在我們村!”
“趕走他!讓他倆快滾!”
……
暗處老槐樹後,兩個混混聽著全場再度爆發的謾罵,偷偷探出腦袋,向人群中看去,看到林俊傑怒目圓睜,孤立無援的模樣,看著李曉燕淚流滿面、絕望無助的樣子,這兩個混混笑得愈發的陰狠。
其中一個混混,壓低聲音,對著電話小聲道:
“江老闆,鬧起來了!鄉親們又開始圍攻他們兩個了,這次,我看鄉親們非要把他倆趕出村子不可!這男的嘴再怎麼辯解,不但沒人聽,反而說他花言巧語,越來越不相信他們倆了。”
另一個混混也急忙湊過來,得意的笑道:
“江老闆,這會兒,眾村民們,開始趕他們兩個滾出村子了!他林俊傑骨頭再怎麼硬,再怎麼能打,也沒有一點點辦法,江老闆,真如你所說,我看,過不多長時間,林俊傑和李曉燕就會受不了,會妥協,低頭向你認錯的!”
電話那頭的江建設,笑聲陰冷又癲狂,帶著扭曲的快感:
“好!太好了!”
“我江建設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我要讓這個林俊傑看清楚!天理無用、清白無用、骨氣沒用,拳頭更沒有用!”
“在權勢和算計面前,他的一身正氣,就是最可笑的笑話!”
“繼續耗!給我慢慢耗,我江建設有的是時間陪著他們兩個玩!我倒要看看,他的硬骨頭,還能撐幾天!”
喧囂漫天,惡意滔天。
明處,群情激憤,千人唾罵。
。計算步步,伺窺狼豺,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