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尉遲驚鴻帶著左青和葉梵回到上京時,才知道在她離開的這幾天裡,大夏的天己經翻了一次。
【黑山羊】甦醒,進攻大夏雪寒關。安卿魚趁亂出手,擄走了林七夜作為人質,最後帶著他消失在茫茫迷霧之中。
葉梵站在總部門口,還沒來得及為自己回來感到欣慰,就被這一連串的訊息砸得有些發懵。
他皺著眉,看向左青,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解:“安卿魚不是【夜幕】小隊的副隊長嗎?他怎麼會把七夜擄走?還和克系神牽扯不清?”
左青的神情複雜得像是一鍋打翻了的調料盤。他沉默了片刻,低聲道:“他們的事……我回去再和你慢慢說。”然後他轉向尉遲驚鴻,問道,“驚鴻,現在怎麼辦?”
尉遲驚鴻的回答簡潔到只有兩個字:“等著。”
葉梵正要追問,餘光忽然瞥見一道身影正從不遠處緩緩走來,面容平靜如水,那張臉,和林七夜長得一模一樣。
葉梵整個人都愣住了,目光在那張臉和尉遲驚鴻之間來回掃了好幾遍,腦子裡彷彿有一千個問題在同時轟炸。
左青見此情形,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葉梵的肩膀:“走吧,我先帶你回去把這些年發生的事情惡補一遍。”
他說著,不由分說地將一頭霧水的葉梵拖走了,將空間留給了尉遲驚鴻和宿命和尚。
尉遲驚鴻懶洋洋地瞥了宿命和尚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警告:“林七夜要你替他暫時管理守夜人,你可別搞東搞西的,知不知道?”
宿命和尚微微挑眉,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你們好像都知道林七夜的打算。”
“你們?”尉遲驚鴻捕捉到了他話裡的關鍵詞,“你見過【夜幕】小隊其他人了?”
“嗯。”
“那就好。”尉遲驚鴻點了點頭,雙手往外套口袋裡一插,“我們會一起盯著你的。”
此刻的大夏邊境線上,【夜幕】小隊的其他人正分散在不同的關隘之中。他們沒有去追安卿魚,沒有去尋林七夜,只是靜靜地守在各自的位置上,等待著。
以他們現在的實力,完全可以去和那些克系神明掰一掰手腕。但他們沒有這麼做,因為他們知道,林七夜的計劃不能被打破。他們能做的,就是守好這片他交付給他們的土地,等他回來。
周平出關了。
煉體的效果比他預想中還要好,因陀羅的神格與那捲補全的殘卷完美契合,不僅重塑了他的肉身與經脈,更讓他的境界徹底穩固在了至高神位。他出關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來到了邊境。
他沒有問太多問題,只是默默地選了一處關隘,和【夜幕】小隊的其他人一樣,守在那裡,等著那個人回來。
月下,兩道身影相對而坐。中間擺著一張矮桌,桌上放著一壺酒、兩隻杯。月光灑在杯沿上,映出一層薄薄的銀輝。夜風拂過邊境的曠野,帶著草木與泥土的氣息,吹動了兩人的衣角。
周平端起酒杯,仰頭飲盡,放下杯子時,輕輕嘆了口氣。他望著遠處那片被月光染白的迷霧,開口道:“不知道七夜那邊怎麼樣了,你就不擔心嗎?”
尉遲驚鴻靠在椅背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手裡轉著酒杯,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聊今晚的月亮很圓:“這有什麼好擔心的?小魚又不會傷害他。”
周平聞言,沒有接話,只是伸出手,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尉遲驚鴻被彈得往後一仰,捂著額頭瞪他。周平收回手,不緊不慢地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語氣裡帶著幾分看穿一切的瞭然:“彆嘴硬,你不擔心,怎麼會和其他人一起來邊境守著?”
尉遲驚鴻撇了撇嘴,放下捂著額頭的手,端起酒杯灌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嘟囔道:“那……那是因為可以摸魚啊,我才不想在總部陪著宿命和尚當牛馬呢。”
周平沒有說話,只是端起酒杯,輕輕地碰了一下她擱在桌上的杯沿,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月光下,他的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尉遲驚鴻假裝沒看見,仰頭把杯中的殘酒一飲而盡,然後重重地把杯子往桌上一放,發出一聲悶響。
“行了行了,喝完這杯就去睡覺,明天還得繼續守著這片破邊境呢。”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頭也不回地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盡飲緩緩酒中杯將後然,聲一了笑輕輕,杯酒的了空隻那上桌看了看頭低又,中月在失消影背的著看,地原在坐平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