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神:清醒一下,我是反派好嗎?》第327章 英雄的功績就應該在陽光下(1)

作者:莫宴禮·1個月前

戰事持續焦灼。

利維坦的撞擊一次比一次猛烈,金色的護罩在連綿不斷的衝擊下泛起陣陣漣漪,如同被石子不斷擊打的湖面。

毗溼奴雖然被尉遲驚鴻一番話懟得面紅耳赤,但惱羞成怒之下反而攻勢更猛,各種神術鋪天蓋地地砸在護罩上,轟鳴聲震耳欲聾,各地神秘也大舉進攻。

邊境線上的守夜人戰士們己經輪換了三批,有人負傷被抬下火線,有人包紮完傷口又提著刀重新衝了上去。

沒有人退縮,也沒有人抱怨。他們只是沉默地、固執地守在那道金色的護罩之內,守在那些正在撤離的普通民眾身前。

大夏境內的撤離工作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軍方和警方在各個城市的主要路口設立了疏導點,守夜人的成員們穿梭在街頭巷尾,幫助行動不便的老人和孩子優先轉移。

地下避難所的大門敞開著,裡面己經準備好了充足的食物、飲用水和醫療物資。廣播裡迴圈播放著安撫人心的通告,提醒市民保持冷靜、有序撤離。

而在這些忙碌的身影之外,有一群人正在做著另一件同樣危險的事情。

他們是記者。

以廖晨濤為首的一支小型記者團隊,沒有跟隨撤離的人流進入避難所,反而扛著攝像機和錄音裝置,逆向而行,朝著邊境線的方向前進。

他們穿著防彈背心,頭盔上固定著微型攝像頭,手裡攥著事先準備好的採訪提綱和通行證明,這些證明是廖晨濤透過各種渠道,幾經周折才拿到手的。

“廖哥,前面就是交戰區了。”年輕的攝影師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顫,但扛著攝像機的手卻很穩。

廖晨濤抬頭看了一眼遠處那片被金色護罩籠罩的天空,護罩之外,黑色的身影在雲層中翻騰,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他深吸了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話筒,語氣堅定:“走。”

他們花了將近兩個小時,才抵達了一處靠近前線的前沿指揮所。這裡的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血腥的氣息,到處都是忙碌的身影,有人在搬運彈藥箱,有人在架設通訊裝置,還有幾名醫護人員正在臨時搭建的帳篷裡為傷員包紮傷口。

一名肩膀上掛著三道槓的守夜人軍官看到他們,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快步走過來攔住去路:“你們是什麼人?這裡不是普通民眾該來的地方,立刻撤離!”

廖晨濤亮出證件和通行證明,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動搖的執著:“我們是前線紀實欄目的記者,我們想把這裡發生的事情記錄下來,讓外面的人知道,你們在做什麼,你們付出了什麼。”

軍官愣了一下,目光在廖晨濤那張滿是塵土卻眼神堅定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又看了看他身後那個扛著攝像機的年輕人,最終沒有再說驅逐的話。

他沉默了片刻,側過身,讓開了一條路:“注意安全,別往太前線的地方去。”

廖晨濤點了點頭,帶著團隊走進了指揮所。

接下來的幾天裡,廖晨濤和他的團隊幾乎不眠不休地工作著。他們拍攝了守夜人戰士們在炮火中衝鋒的畫面,記錄了他們輪換下來後坐在角落裡默默包紮傷口的瞬間,採訪了那些己經連續戰鬥數十個小時卻依然不肯退下火線的年輕面孔。

有一個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的女孩,肩膀上還纏著染血的繃帶,面對鏡頭時卻笑著說:“沒事,不疼,比起那些正在撤離的普通人,我們這點傷算什麼。”她的笑容在硝煙瀰漫的背景中顯得格外明亮。

他們還拍攝了一段影片,一群守夜人戰士圍坐在一起,中間擺著一臺收音機,收音機里正在播放後方避難所的即時狀況。

當聽到“目前所有市民均己安全轉移,無重大傷亡”的訊息時,這群滿身塵土和血汙的年輕人,不約而同地露出了笑容。

有人低聲說了一句:“值了。”

其他人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廖晨濤將這些素材一一整理、剪輯、稽核,然後在獲得相關部門許可後,透過衛星訊號傳回了後方編輯部。

當天晚上,一段名為《邊境紀事》的專題報道,在大夏各大電視臺和網路平臺同步播出。

畫面中,金色的護罩在夕陽下熠熠生輝,護罩之外是翻湧的黑雲和猙獰的巨獸身影,護罩之內是無數個穿著各色斗篷的身影,他們或持刀而立,或奔走救援,或在短暫的間隙中靠著牆根打個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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