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驚鴻看著這六個瞬間變臉的人,在心裡默默地罵了一句髒話。
回到家門口,當她掏出鑰匙開啟家門的時候,客廳裡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姐你回來了?媽說冰箱裡有——臥槽?!”
尉遲明詩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瞪大眼睛看著門口。她看到自家老姐站在玄關,身後跟著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六個——六個男人。
而且每一個都長得像是從雜誌封面上走下來的。她的大腦在這一刻經歷了一場劇烈的震盪,然後脫口而出:“臥槽,姐,你這是把男模領回家了?”
尉遲驚鴻換拖鞋的動作一頓:“……你閉嘴。”
尉遲明詩沒有閉嘴,她的目光從左掃到右,又從右掃到左,用一種鑑賞藝術品般的眼神逐一打量了六位不速之客,然後由衷地感嘆了一句:“姐,我以前一直覺得你只會打架,是我錯了,你才是真會享受啊。”
“尉遲明詩你是不是皮癢了?”
“我錯了。”尉遲明詩立刻認錯,但她的眼神依然在那六個人身上來回掃蕩,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客廳的面積不大,塞進七個人外加一個尉遲明詩,顯得有些擁擠。
尉遲明詩意味深長地看了自家老姐一眼,用口型說了四個字:“你 完 了 你。”
尤斯里斯是最後一個進門的,他環顧了一圈這間樸素而溫馨的客廳,目光中帶著一絲新奇,然後非常自然地坐在了沙發上唯一空著的位置上,翹起了二郎腿,姿態優雅得像是在出席一場高階宴會。
尉遲驚鴻看著自己家客廳裡這六尊大神,感覺自己的家從來沒有這麼擁擠過。她揉了揉太陽穴,開口道:“你們隨便坐,我去燒水。”
“我來吧。”安卿魚已經自然地走向了廚房,“你歇著。”
“我也來幫忙。”林七夜跟了進去。
沈青竹沉默了片刻,也走向廚房:“……我倒水。”
王面沒有動,他坐在沙發上,微笑著看向尤斯里斯,語氣溫和:“主神平時工作繁忙,難得有時間來驚鴻家裡做客吧?”
尤斯里斯同樣微笑著回應:“再忙也要抽時間關心一下,倒是王隊長,【假面】小隊現在已經這麼閒了嗎?”
“以前的任務已經收尾了,後續工作可以交給天平處理。”王面不緊不慢地回答,“畢竟,有些事比工作更重要。”
兩人對視的目光在空中碰撞出無聲的火花。漩渦坐在一旁,左看看右看看,感覺自己好像應該也說點什麼,但實在插不上話,只好低頭專心致志地剝橘子。
廚房裡,安卿魚正在燒水,林七夜在一旁洗杯子。兩人之間隔著一段微妙的距離,誰也沒有說話,只有水流聲和燃氣灶的轟鳴聲填補著沉默。
最終還是林七夜先開了口:“你最近住她那兒?”
“嗯。”安卿魚沒有否認,語氣平淡,“暫住。”
“暫住多久了?”
“快兩個月了。”
林七夜洗杯子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她沒趕你走?”
“她為什麼要趕我走?”安卿魚轉過頭,朝林七夜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我又沒做錯什麼事。”
林七夜看著他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沉默了兩秒,然後低頭繼續洗杯子:“你最好是真的沒做錯什麼事。”
“隊長放心。”安卿魚將水壺蓋上,轉過身來,目光平靜地與林七夜對視,“我不會做讓她不開心的事。”
”。好就那“:上盤托到放子杯的好洗將,目了開移先率夜七林,終最。聲鳴嗡的熱加壺水有只裡房廚,刻片了視對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