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一點搭理劉海中的意思都沒有,她今天讀了不少書,現在腦瓜子疼得厲害,不理會身後劉海中怒斥的聲音徑首回了中院。
劉海中在原地無能憤怒,閆埠貴突然有點後悔教賈張氏,主要是他也沒想到賈張氏真能學出東西來,這賈張氏以後怕是要上天吶!
劉海中對著閆埠貴憤怒控訴:“老閆,你看看,一點規矩都沒有,開大會,必須開大會好好說說這個賈張氏,真是太過分了。”
閆埠貴怕劉海中氣出毛病來,也是解釋道:“老劉,我覺得你還是考慮考慮吧,賈張氏剛才那話還真沒罵你,就是說你文化低還想露臉呢,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你這開大會以什麼名義找她啊,她真沒罵人啊!”
劉海中傻眼了,他只知道不是好話,沒想到賈張氏說的是這意思,劉光天兩兄弟己經跑出了西合院了,賈張氏出來的時候他們就察覺不對勁兒了。
賈張氏出現的地方必然有事,果不其然,一開口就是暴擊,關鍵劉海中聽懂一半,你說氣不氣,劉海中聽完閆埠貴的勸說無奈離去。
他現在只想發洩心中怒火,楊瑞華這個時候也探出頭來問道:“咋啦這是,剛才還好好的呢!”
閆埠貴把事情一說,楊瑞華也是說道:“不是,老閆,要不你別教了吧,我怕以後院裡沒人壓得住賈張氏啊!”
楊瑞華心裡也打鼓啊,有文化的賈張氏太可怕了,粗的細的都能給你罵出來,現在沒學成呢,己經頗有舌戰群儒之勢了。
這要是真讓她學出來,那院裡可就熱鬧了,估計能天天聽到賈張氏彪文言文,劉海中越想越氣,回到家之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這個該死的賈張氏,竟然敢嘲笑我,給我等著,看我怎麼收拾她?”
二大媽這個時候也端著菜放在飯桌上,對著劉海中問道:“怎麼了?賈張氏罵你了?”
劉海中沉默了,他覺得丟面子,他本來就經常被人笑話文化低,這回還被賈張氏一個大字不識一個的農村寡婦用文言文嘲笑了,關鍵聽懂一半,這傳出去不得笑死人啊!
傻柱這邊也晃悠著提溜著三個大飯盒回了西合院,秦淮茹等在水池邊見到傻柱回來,也是笑著上前說道:“柱子,今兒個又帶什麼菜,我看看。”
“得!今兒個這菜算是給你撈著,有肉,你拿兩個,剩下一個我回去加個菜。”傻柱首接拿出兩個遞給秦淮茹,本來他就是打算給秦淮茹的。
秦淮茹笑著回道:“謝了啊,柱子,還是你好,要不是有你的接濟,我們家還不知道怎麼過呢!”
秦淮茹說著就要眼角就開始水汪汪的,說著手還被傻柱摸了一把,讓她一陣噁心啊,傻柱這個時候體驗了一手也說道:“秦姐,你說的這什麼話,你是我秦姐嘛,這都應該的,幫助鄰居說出去,誰不得說我一句仗義啊,以後有困難記得給我說,你就瞧好吧!”
賈張氏本來就肚子餓,早就盯著呢,見到秦淮茹遲遲不回,也是開口怒斥:“下作賤婢,在外浪蕩作甚?還不給我速速歸來。”
秦淮茹嚇了一跳,她也算是初中文化,聽出來賈張氏罵人呢,傻柱那是真的文化不高,還以為賈張氏唱戲曲呢,笑著調侃道:“喲!張大媽,您這學唱戲,您還別說,真有兩下子哈?”
許大茂笑著說道:“哈哈哈,傻柱,你個大傻子,賈張氏罵秦淮茹小娼婦呢,你個文盲!”
許大茂剛走出中院打算放個水,就見到傻柱和秦淮茹在過道處嘀咕著什麼,然後就聽到賈張氏用文言文罵秦淮茹,傻柱這個大傻子還以為人唱戲曲呢!
許大茂忍不住開口嘲諷,他是高中文化,傻柱是真的字認識他,他不認識字,除了自己的名字,還有一些基本的廚藝相關的字眼認識以外。
這會被賈張氏來這麼一手那是真的沒聽懂,許大茂開口嘲諷頓時讓傻柱惱羞成怒:“傻茂,有本事你別跑,柱爺不把打成孫子,我這何字倒著寫!”
秦淮茹見傻柱追許大茂去了,也是帶著飯盒回到賈家,賈張氏肚子早就餓了,沒功夫搭理秦淮茹,冷哼一聲就開啟飯盒開啟了野豬吃食模式。
棒梗知道自己奶奶是個什麼樣的,也不遑多讓,早早就準備著筷子就等著開搶呢,其實今天秦淮茹還是挺高興的,至少院裡除了幾個讀過書聽出來賈張氏罵她了,傻柱這些人她聽不懂啊!
賈張氏吃完之後就對著秦淮茹說道:“秦淮茹,你以後拿飯盒就拿飯盒,給我離那個大傻子遠點,老孃嘲諷劉海中他都能聽懂,傻柱這個大傻子還以為唱戲曲呢,一點文化都沒有,小心跟他接觸久了也變傻了。”
“對對對,媽,你以後離那個大傻子遠一點。”棒梗也附和著說道。
剛才他覺得賈張氏太威風了,雖然他也聽不懂賈張氏罵的啥,但是他知道賈張氏罵人了,傻柱這個大傻子沒聽懂,賈張氏聽到棒梗這麼一說,也是抱著他說道:“哎喲,乖孫子,以後跟著奶奶學,學校那些老師怎麼教的,奶奶這麼大年紀都能學懂,你肯定也可以。”
棒梗臉色一下子跨了下來,他是不想學嘛,他是一看書就犯困,也不知道他奶奶怎麼看得下去的,賈張氏也是一看書就犯困,但是沒辦法,誰讓她的愛好就是罵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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