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站在東跨院門口看著聾老太太教訓賈張氏,聽到聾老太太的話也有些意外,本以為傻柱應該跟易中海一個地位的才是,沒想到傻柱在老聾子心中份量這麼重。
真想不明白聾老太太圖啥啊,圖傻柱嘴臭還是圖他不洗澡啊,不過想到這貨前些天提溜著飯盒往後院去,又貌似想到了什麼。
易中海這人習慣慷他人之慨,傻柱要是按照他說的,沒事給老聾子時不時送點好吃的飯菜啥的,那還真說不準是比易中海地位高呢!
王大力搖搖頭回了東跨院,聾老太太見到王大力搖頭回了東跨院,心裡也有些發緊,她其他人都不怕,就怕王家插手這件事。
聾老太太回到後院房子之後,當著王桂花的面從地磚裡拿出一個鐵盒子,從中拿出一根小黃魚,王桂花一臉驚訝:“老太太,你這哪來的啊?”
“桂花,你是不是忘了這院子以前是我的,我還能不給自己留點棺材本啊,你放心,這些都是留給你跟傻柱子的,現在帶我去王家一趟。”
聾老太太就是故意給王桂花看的,也好讓王桂花以後安心照顧她就可以了,不用去搭理其他事,她現在要去王家,希望王大力不要摻和這件事。
要不然王大力一旦幫著許大茂,說不準傻柱可能首接判吃花生米都是可能的,東跨院的門被敲響,王大力開啟門見到聾老太太,有些疑惑地問道:“聾大媽,你有事啊?”
聾老太太聽到這個稱呼也是差點沒淬王大力一口,不過今兒個算是有求於人,於是笑著說道:“小王啊,打你進院那會,我就看你有出息,這不是柱子出了事,我知道你跟許大茂關係好,想請你幫個忙。”
“打住,想請我幫忙說好話,讓許大茂原諒傻柱那個大傻子,你別找我,我可不想後半輩子覺得愧對大茂兄弟,要是這事,你還是請回吧!”
“不是的,不是的,我說的不是這個事,我是想請你對這件事袖手旁觀,只要你不插手整件事就可以了,包括傻柱的房子的事。”聾老太太急忙解釋著。
王大力聽出來了,這是怕他看上傻柱家的房子,跟賈張氏一樣準備吃絕戶呢,而且還讓自己不插手許大茂的事,這是怕自己在後面發力,首接給傻柱整死了!
王大力握過聾老太太遞過來的手,摸到了一塊硬物,沒想到這老聾子還挺下血本的,於是回道:“行,看您一把年紀的份上,這件事我不插手,您請回吧!”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王大力這次說話都客氣了不少,聾老太太見王大力答應下來,也鬆了口氣,同時她也懂了跟王大力的相處模式。
林愛華在屋裡頭喊道:“大力,幹嘛呢,吃飯了。”
“來了。”
王大力關上東跨院的門,順便把小黃魚收進空間裡,然後進屋吃飯了,另一邊遠在保城的何大清也被公安找上門來。
此刻的何大清正跟白寡婦家的兩兔崽子較勁呢,何大清捂著腦袋對著兩兔崽子怒喝道:“你們兩個小白眼狼,吃老子的,喝老子的,現在我跟荷花睡一張床都不樂意了,荷花,你自己說,還能不能過了,不能過咱們就離了。”
梅宮德和梅良鑫兩兄弟怒視著何大清,白寡婦也對兩兒子的行為搞不明白,這幾天到底怎麼了,於是拍了一下桌子怒斥道:“你們兩個怎麼了,他是你們後爹,就算你們不認,最起碼也得喊一聲叔吧!怎麼能動手呢!說,是不是誰跟你們說什麼了?”
梅良鑫怒吼道:“媽,我才不喊他爹呢,他就是個欺負人的惡霸,前些天隔壁小胖都喊我們沒爹,我說我們有,他說了何大清就是個後爹,就是看娘長得漂亮,以後等你老了,肯定要拋下我們。”
“對,而且我和大哥前些天聽到他晚上打你了,媽,你不要怕,我們長大了,他要是敢欺負你,我們就打他。”
白寡婦聽到兩孩子說起前些天晚上的事,她突然意識到好像真是何大清打她,不過這打的方式正經不正經就只有他們兩個知道了。
隨即惱羞成怒得怒喝道:“我早就讓你們不要跟那個小胖玩了,他自己也沒爹,他就是羨慕你們有個後爹,你們真是不聽話,大清,你也聽到了,兩孩子誤會了。”
何大清沒好氣得說道:“得!我這下算是白捱了,這兩孩子缺心眼啊,聽別人說是啥就是啥,荷花,這兩孩子我也替你養了這麼多年了,你現在也看到了,我要是指望他們養老指定是不行的,你不能讓我拋棄兒女過來給你養兩小白眼狼,到時候看我橫死街頭吧!”
“不會,不會,大清,要不今年過年你回去看看兩孩子,探探口風。”
白荷花當年聽自己堂哥的,把何大清算計過來給自己拉幫套,現在何大清工作戶口都在保誠,這麼多年也沒跑,她倒是關心何大清晚年咋辦了!
總不能真的等他老了,把他趕出去吧,到時候他們家這名聲也不好聽不是,要是何大清真的等老了能回西九城,那他們就還能過下去,不然的話只能等兩孩子成年了再趕他走了。
何大清聽到白寡婦的話也有些驚訝,要知道白寡婦手裡還握著他認罪書呢,要不是這玩意兒,他還真不會跑來保城,前些年何大清說起自己想要去西九城看兒女的時候,白寡婦可是一個勁兒得阻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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