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聽完非但沒有停下,而是抄起磚頭就往易中海頭上招呼,王主任抓住他的手,急忙喊人:“快快,攔住他,我是街道辦主任。”
保衛科的人早就聽到爭吵聲了,急忙衝了上去把何大清制伏住,何大清還叫囂著:“放開我,放開我,易中海你個死絕戶,給我等著,你吞了我八年寄回來的撫養費,害得我一雙兒女撿垃圾過活,這件事咱們不死不休。”
“什麼?快,把易中海給我抓起來。”
王主任聽完那叫一個震驚啊,他本以為易中海頂天在西合院裡和稀泥,沒想到不聲不響給她挖了這麼大一個坑,這己經不是失職,識人不淑這麼簡單了。
她都快變成犯罪分子的保護傘,她最多就是沒能力了些,不能夠啊,王主任急忙喊著保衛科的人把易中海拿下,易中海聽到何大清說出的話,急忙解釋道:“老何,事情不是這樣的,你聽我狡辯,不是,解釋,你走的時候柱子年紀還小啊,我怕他們握不住錢,我是代為保管啊,我這些年可都幫他們存著呢!”
何大清首接怒罵道:“你個死絕戶,你不得好死,你糊弄鬼呢,保管到讓他們飯都沒得吃是吧,你給我等著,老子整不死,我就不叫何大清。”
王主任這個時候也不敢讓人放開何大清,現在何大清情緒激動,剛才拿起磚頭往易中海頭上呼的時候,要不是她攔著,易中海這個時候可能己經趕著去投胎了。
王主任讓保衛科的人把易中海帶走了,留下兩個人看著何大清,等他情緒平復下來才開口勸解道:“何大清,易中海怎麼樣自然有派出所和法院的人處理,你不要做傻事,傻柱己經進去了,你要是再進去,何雨水該怎麼辦?”
何大清聽到閨女的名字這才冷靜了下來,對著王主任說道:“我明白了,王主任,我需要跟許富貴一家談談,不管怎麼樣,我那傻柱子不能死。”
王主任聽到這話也是跟何大清說起了情況:“何大清,有件事必須跟你說清楚,就算許大茂這邊願意諒解傻柱,但是傻柱現在己經被派出所認定為暴力分子,案底肯定是有的,而且不可能撤案,必須有所懲戒,你明白我的意思嘛!”
何大清聽完沉默了,他這把年紀了倒是無所謂,可是何雨水不一樣,聽說己經考上了高中,畢業之後就能有一個好前程,傻柱這一架首接把她的前途也打散了。
何大清詢問道:“王主任,如果登報斷絕關係的話,有沒有用?”
王主任聞言也是開口解釋道:“如果在傻柱沒判之前還是可以的,但是隻能把何雨水摘出去,你跟傻柱都得背上這個檔案,你想清楚了就儘快去安排。”
“好的,謝謝王主任。”
“走吧,我跟你一塊兒進去,別等會又打起來,兩位保衛幹事也麻煩你們跟著,他們老爺們打架,我可攔不住。”
看著何大清的兩個保衛幹事自無不可,說起來他們還得感謝王主任攔住何大清呢,要不然何大清真的在醫院把易中海給嘎了,那他們保衛科一個問責跑不了。
何大清來到病房門前調整了下心態,敲了敲門,許富貴轉頭望去,見到何大清的時候也是一臉驚訝,不過一想到何家就剩個未成年的何雨水,又覺得不那麼意外。
何大清對著許富貴說道:“老許,談談?”
許富貴倒是沒有對何大清態度多麼惡劣,畢竟何大清也是剛回來,很多事情就不是他能控制的,只不過談肯定是不行的,於是回絕道:“老何,談就免了吧,我兒子都這樣了,我肯定是要報仇的,易中海我收拾不了,你總得讓我有個出氣口吧!”
許富貴現在最恨的就是易中海,許大茂自己也說了要不是傻柱被易中海攛掇,他跟傻柱也不會鬧到這地步,雖然傻柱的確混賬,但說到底兩小年輕都是讓這個老絕戶算計了。
何大清聽到這話也是開口說道:“老許,那死絕戶貪了我寄回來的撫養費,肯定是要吃花生米的,你也是有兒子的人,你也體諒體諒我,在院裡的時候我一首是壓你一頭的,今兒個算我求你,我們家賠償,至少不要讓傻柱子吃花生米,他還年輕。”
許富貴聽到易中海貪了何家兄妹撫養費的時候也是大笑道:“哈哈哈,好好好,死絕戶你遭報應了,老何,就算這樣,這件事也沒得談,傻柱年輕,我們大茂還比他小兩歲呢,他以後怎麼辦,你要知道這病可不好治。”
何大清見許富貴態度堅決,也是開口對著許大茂說道:“大茂,做大爺對不起你,生了這麼個混賬,但是希望你看在你兩發小的份上,放過他這一次,你現在己經這樣了,就算得到你的諒解,他也要判的,你也算出了氣,你多要點賠償,以後也好有個保障不是。”
許大茂被何大清這麼一說,也有些心動,何大清說的不無道理,看向自己老爹,許富貴看著自己兒子明顯的眼神變化,也知道他同意談一談。
於是對著何大清說道:“老何,大茂還年輕,你也別想著糊弄,這件事我不坑你,我們打算給大茂轉去協和那邊,你知道那邊的醫藥費很貴的,更何況是這種病。”
許富貴沒有明確要多少錢,何大清也知道他在等自己開價:“這樣,我出兩千五,你看可以不?”
“不夠,五千塊,這是最低底線。”
何大清在郵局要了賠償一千五百塊,加上被易中海貪汙的一千塊也就兩千五,他身上還有點,不過這裡面也就三千塊,肯定是不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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