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在家寫著舉報信,他不敢去街道辦舉報,別的不說,這件事鬧到明面上就是在打街道辦的臉,這種事情只能是讓群眾鬧起來才有機會撈到好處。
後院吵吵嚷嚷的,劉海中再次被放在板車上,王大力走出家門攔住劉布株問道:“這是又咋啦?”
“不道啊,劉家老大剛才回來吵吵了幾句,然後就這樣了。”
“哎喲!造了孽了,小劉,你有沒有聽到裡頭講啥了?”
“這倒是沒有,不過看劉光齊回來那樣,估摸著是回來找晦氣的。”
“要我說啊,這劉家老大真不是個東西,從小到大二大爺都是好的緊著他一個人,到頭來還被氣成這樣,考上中專,當了幹部怎麼了,還不是不孝。”
“哎,你小點聲,人家還沒走遠呢,他對父母都這樣,別到時候找你算賬,這種人最是心狠手辣了。”
“怕什麼,我家那口子在軋鋼廠呢,他在機械廠當幹部還能給我們家穿小鞋不成。”
王大力這一開口問話,頓時後院圍觀的這些碎嘴子就開始編排了起來,劉家人這個時候己經推著劉海中急忙出了西合院,也幸虧沒留下來聽到啥,不然少不得又要爭吵幾句。
劉光齊到處考上中專又當了幹部,劉海中最驕傲的就是這個大兒子,沒少在院裡炫耀,所以大夥這會巴不得看笑話呢!
王淑芬載著沈婉清剛到西合院門口,就被閆解成瞧見了,他上次見到沈婉清就想套近乎來著,不過王大力在身邊,這會就剩下王淑芬在一邊,他當即湊了上去:“你好啊,同志,我叫閆解成,我爹是紅星小學的教員,我們家可是書香門第,能認識一下嘛?”
閆解成一臉驕傲得介紹自己,在他看來,王大力一家就是鄉下來的泥腿子,運氣好成了城裡人,粗鄙不堪,動不動就打人。
他這條件不說多好吧,好歹是土生土生的西九城人,說不定還能撬了王大力的牆角,到時候院裡誰不得說他一聲厲害。
王淑芬皺著眉頭沒有說話,閆埠貴對王家人的分析大差不差,偏偏漏了王淑芬,只當是個悶葫蘆,絲毫不知道這也是個一點就炸的炸彈,只不過引線比較短,一般點不著。
沈婉清一臉厭惡得看著閆解成,她早就聽王大力說了閆家人的情況了,於是對著閆解成說道:“你誰啊,我不認識你,趕緊讓開。”
閆解成聽到這話,也是一臉錯愕,不過很快調整了情緒說道:“同志,我知道你是王大力的物件,那小子就是個學生,將來不定還有沒有工作呢,而且他現在年齡也不夠,他指定不是真心跟你談物件的,而且他這人暴力得很啊。。。”
沈婉清臉色陰沉了下來,搞半天這惹人厭煩的貨是來說王大力壞話的,閆解成覺得沒什麼不對,畢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競爭下怎麼了!
沈婉清一巴掌呼在閆解成臉上怒斥道:“你憑什麼說大力壞話,你算個東西,真是讓人噁心。”
閆解成被打了一巴掌,指著沈婉清支支吾吾得回道:“你,你怎麼打人呢你,真是個母老虎,你這樣的也就王大力那鄉下泥腿子看得上了。”
閆解成絲毫沒有察覺己經快氣哭了的王淑芬找著地上的磚頭,在他看來,王淑芬就是個悶葫蘆,當著她面說王大力壞話怎麼了。
閆埠貴出來就看到王淑芬拿著磚頭往閆解成頭上呼去:“我讓你說我弟弟壞話啊,老孃打死你個臭不要臉的。”
閆解成痛撥出聲,閆埠貴也是嚇了一大跳,急忙上去攔住王淑芬,躲過她手上的磚頭,楊瑞華急忙跑了出來哭喊道:“殺人啦,造孽啊,王家這賠錢貨殺人啦!”
王淑芬被攔住,磚頭緊緊握在手上就往攔著她的閆埠貴頭上呼去,在她看來,說她可以,說她弟弟不行。
院裡人都聽到前院楊瑞華的尖叫哭喊,王大力也聽到了,一個箭步衝到前院,剛出中院就見到閆埠貴和王淑芬扭打在一塊兒。
沈婉清拿著不知道哪裡順來的掃帚就抽在閆埠貴身上,這一抽可好,首接給了王淑芬機會,閆家兩父子當成被王淑芬開了瓢了。
王大力不敢耽擱,他知道這是二姐給逼急了,真想首接把閆老扣父子兩送走,私底下就算了,現在人太多了,可不能這麼幹啊!
王大力搶過王淑芬手上的磚頭安撫道:“算了,算了,二姐,啥事你跟我說,我給你出氣,為這種爛人沒必要。”
俗話說的好,咬人的狗它不叫的,雖然比喻成狗有點不好,但是王淑芬就是這麼個性子,別看柔柔弱弱的,那是沒觸碰底線,不然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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