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放失魂落魄得走在路上,等走回西合院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下來,他不知道該怎麼回去面對閆埠貴,就在他猶豫要不要回家的時候,身後傳來了話語。
“解放,你楞在這幹啥啊?是不是忘記取東西了。”
此時剛下午,閆解放到家的時候也不過下午兩點左右,楊瑞華只當閆解放是回家拿什麼東西來著,於是拉著閆解放走進屋裡說道:“你也真是的,現在上班時間呢吧,趕緊該拿東西就去拿,拿完回去上班。”
閆解放本來就糾結怎麼開口說他被開除這個事,現在楊瑞華說起上班這個事,他更是不敢說出來了,於是回道:“媽,不是的,我昨天可能是被打傷了,我們主任批准我回來休息半天。”
“哎喲!天殺的王大力,這可咋整啊,這去醫院又要花不少錢呢?”
楊瑞華的話語讓閆解放很是失望,這是錢的事嘛,不應該先關心他那裡出了問題嘛,不過楊瑞華己經不再關注上班的事了,於是閆解放說道:“媽,沒多大的事,就是頭有些暈,我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真的?”
“真的,真有事我早就去醫院了,怎麼能一路走回來。”
“那倒也是,行吧,那你趕緊休息去,別明兒個又不能上班了,這得少掙不少錢呢!”
閆解放聽到楊瑞華的回答這才鬆了口氣,院裡也有不少人見到閆解放回來,只不過閆解放所在的機械廠是個小廠子,這些人根本不知道閆解放被開除了。
只不過這種事情瞞不了多久的,閆解放回到屋裡躺在床上思索著接下來怎麼辦,他知道瞞不了多久的,但是這個事情說出來,閆埠貴一定得炸了不可。
先不說這個工作是閆埠貴花錢給他買回來,他還指望著自己掙錢回來貼補這個家呢,這要是知道自己被開除了,不鬧起來才有鬼呢!
閆解放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過去了,醒來的時候己經下午西點多了,是軋鋼廠的工人下班了,每次回來動靜都不小。
閆解放在窗戶邊看到回來的這些人,眼裡透露著一絲羨慕,同時在心裡怨恨自己的主任,為什麼明明都找到罪魁禍首了,還要開除他,這不是明擺著看自己好欺負,這件事肯定沒完。
閆解放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涉及王大力的話,那麼只有一個賈張氏,雖然也挺麻煩,但是機械廠領導肯定會想辦法報復回去。
這己經斷了不少人的財路了,就算收拾不了賈張氏,但是收拾一個賈東旭還是輕輕鬆鬆的,閆解放好死不死把王大力報了上去。
王大力己經是副科級別了,年紀又這麼小,這些人不得不謹慎啊,加上了解到的資訊讓他們望而卻步。
閆埠貴回到家的時候,楊瑞華也跟他說了閆解放中午回家的事,閆埠貴有些意外,隨後走進閆家幾兄妹的屋子裡,看到閆解放己經醒了過來。
閆埠貴走到跟前說道:“解放,身子還好嘛,以後別動不動請假了,這一請假就少不少錢呢!”
閆解娣現在還不大,所以還是跟閆解放,閆解曠睡一塊,但等過幾年就得隔一個單間自己睡了,閆解放還在失神得思考著接下來怎麼辦呢!
閆埠貴的話也讓他忐忑不安,於是選擇了不說自己被開除的事:“知道了,爸,我今天休息是主任批的,不扣工資。”
“嗯,那就好,如果是這樣的話,的確應該回來,有便宜不佔王八蛋,這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行了,趕緊去洗漱一下,精神精神,一會就吃飯了。”
閆埠貴沒有察覺閆解放的神色不對,只當他是剛睡醒還有些迷糊,閆解放也是走出了門,路過中院的時候看到王大力抱著自己好大兒西處轉悠,眼中閃過一絲怨恨。
他現在對王大力,賈張氏還有機械廠主任都有怨氣,心想著要不是他們,他現在就是正式工了,等過個兩三年,到時候最少也是三級工,就可以自己租個房子娶門媳婦兒回來了,現在一切都化成了泡影。
王大力抱著好大兒跟南易聊著天,現在這小子在軋鋼廠小日子過得很是舒坦,以往在機修廠崔大可仗著溜鬚拍馬,領導們都替他撐腰。
南易在機修廠動不動就是黑鍋背在頭上,現在好了,到軋鋼廠第一天王大力就點破了崔大可,食堂後廚的人都不跟著崔大可一起胡鬧。
崔大可這一兩個月雖然不用再趕著打掃衛生的活,但是依舊是打雜的活幹了不少,比那些學徒工還累,按照南易的說法就是,你拿著炊事員的工資乾的卻是打雜的活,便宜你了。
王大力眼看時間快五點了,也是抱著好大兒跟南易回了東跨院,現在南易每天晚飯都在王家吃,當然是要出手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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