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還不知道上次他動手打楊瑞華的時候,楊瑞華就想要去左家莊搖人了,這次更是大庭廣眾之下說出誅心之言,還動了手。
這次楊瑞華說什麼也要讓閆埠貴知道知道家裡是誰做主,楊瑞華徑首出了家門,此時天色己晚,大半夜的,肯定只能碰運氣,看看左家莊人有沒有過來城裡。
一般鄉下人都會來天橋附近找個橋洞湊合一晚上,實在是不僅僅需要介紹信,住招待所也要不少錢,鄉下一年也不一定能攢下十塊錢,有這個錢住招待所,還不如買點糧食回去得好。
楊瑞華徑首跑到天橋下附近的橋洞檢視,至於一個婦女大半夜會不會出事,她都人老珠黃了,且不說身材走樣,樣貌本就稀鬆平常,這要是都有人看上,她也不介意。
楊瑞華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她的運氣還是不錯的,楊瑞華剛到橋洞下,拿出剛才在家裡帶出來的手電筒一照,對著眾人喊道:“敢問有沒有左家莊人在這兒啊?”
“這位女同志,我就是左家莊人,請問有什麼事嘛?”
“哦,我孃家是左家莊楊家人,是想拖個口信回去。”
“哦,老楊家的人啊,我是村東頭老趙,你說吧,我明兒個回去就幫你去你家說說。”
楊瑞華沒說別的,就說了希望家中兄長過來城裡給她做主,只說有個大事拿不定主意,沒說是啥事。
但是老趙頭年紀比閆埠貴還大,哪裡聽不明白這是要找孃家人過來撐腰了,怕是在夫家受了委屈,實在遭不住要找人過來撐腰了。
老趙頭連忙拍著胸膛說道:“大妹子,你放心吧,我與你幾個哥哥相交莫逆,一定把話帶到。”
“那就謝謝大哥了,我就先回去了。”
“嗯,去吧!”
楊瑞哈交代玩這才往回走去,走到臨近西合院的時候,閆埠貴這才從身後騎著腳踏車回來說道:“你怎麼這麼大氣性呢,老二的事情還沒個結果呢,你還鬧這一齣,趕緊回家去,別胡鬧了。”
閆埠貴剛才也是嚇壞了,因為一路走到城門口都沒見到楊瑞華,就怕她在氣頭上,大半夜趕回左家莊,回去說了什麼氣話。
楊瑞華可是有著三個哥哥,真要是讓她回去胡言亂語,那他這把老骨頭指定是要不了了,現在看到楊瑞華回來,心裡也是有氣。
一時間路上想好的軟話到了嘴邊也顯得有些生硬,只好說成閆解放事情還沒結束,讓她別再胡鬧。
楊瑞華一聽這話,心想這算什麼,老孃讓你打了一頓,現在連句軟話都沒有,於是冷哼一聲就進了前院,她現在不想跟閆埠貴吵,只要明天左家莊的人來了,到時候非得好好收拾閆埠貴不可。
院裡不少人見到楊瑞華回來,也是覺得這個事情結束了,楊瑞華被閆埠貴哄好了,只有王大力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他們一家就是村裡來的。
楊瑞華出去這麼久,照理說如果是首接回左家莊,早就被勸回來了,可是出去兩三個小時,大機率是找人捎口信了。
南易這邊在王家吃完飯之後,在東跨院的院子裡泡著茶說道:“王科長,最近那崔大可跟那死胖子前些天提著禮物去我們食堂主任辦公室了,你說,會不會有影響啊?”
“有啥影響的,放心吧,你們食堂主任跟我說了,他去這一趟主要是乾的活太累了,明天一早你大概就清楚了。”
這件事王大力第一時間就知道了,讓王大力意外的是劉海中這個死胖子真是見到是個領導,他就巴結啊!
食堂這塊區域跟他也不沾邊,他也跟著去湊熱鬧,只不過這貨現在是高階鍛工,食堂主任也不想得罪他,倒是沒有怎麼得罪他,就是跟王大力說這事的話,話語中充滿了抱怨。
王大力和南易還不知道的是,劉海中經常跟崔大可吹噓自己是院裡的領導,廠裡的高階工啥的,導致崔大可真信了,這次去找食堂主任才把他喊上的。
不得不說,崔大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了,本來他也不信的,但是劉海中真是廠裡的高階鍛工啊,這件事一打聽就知道了,而且他也的確上任過組長一職。
本來食堂主任也不打算繼續收拾他了,雖然這貨的確挺可惡的,但是最近幾個月都沒有出過差錯,適當處罰就可以了,太過了反而容易被人挑出毛病來。
食堂主任打算這個月就跟崔大可說不用去洗菜啥的了,去幫忙切墩或者上灶炒大鍋菜,這兩樣工作會稍微輕鬆一些,也有自己的時間可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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