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幾位副省長又說了一下分管行業的具體安排和發展方向,便離開了。
而常務副省長李政走在最後,等所有人都出去了之後,他關上門,走回雲東面前,壓低聲音說:
“省長,張慶那邊,會不會有反彈,或者有什麼意見?”
雲東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去找沙瑞金了,但沒用。”
李政到雲東這麼說,心裡那塊石頭也放心了。
張慶作為常務副省長,肯定要跟著雲東的腳步走,如果張慶真找了沙瑞金,並且沙瑞金勝過了雲東,那麼可以預見,未來張慶肯定要進一步,雖然這個可能性很小,但是也不得不防。
畢竟張慶已經是常委副省長了,他再進一步的話,那不就是......
張慶回到省政府的時間是快要下班的時候,當他剛剛在辦公室坐下,就聽到了自己秘書彙報。
一時間,張慶只覺得...天塌了!!!
“雲東小兒,你欺人太甚!!!”
張慶起的不行,雲東趁著他不在,竟然直接聯合其他副省長拿掉了他分管的專案,如此一來,他在省政府就算是徹底架空了。
一個省委常委,副省長,成了一個沒有任何實權的空殼子,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張慶一揮手,把陪伴自己多年的玻璃杯扔在地上,成了一堆碎片。
這一舉動倒是把前來給他通風報信的秘書嚇得不輕!
還不等秘書有所反應,張慶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抽出來一根鋼管,腳步一抬便打算朝著雲東辦公室殺去。
秘書見此,哪還能不明白張慶打算幹什麼,這張慶明顯是被雲東給架空,氣瘋了。
所以打算提著根鋼管去找雲東干仗!
秘書頓時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
自家領導要去找省長幹仗?
這怎麼能允許呢?
“冷靜啊,省長,您可千萬要冷靜啊。”
“你今年才五十出頭就已經是副部級領導了,您還年輕,千萬不能走在犯罪的道路上啊。”
張慶的秘書苦口婆心的勸說著張慶不要幹傻事,因為他明白如果張慶真拿著鋼管對雲東動手了,那張慶就徹底完了,而他自己作為張慶的秘書,原本的大好前程也沒了。
但可惜秘書的苦口婆心對張慶不起任何作用!
張慶直接將鋼管一甩,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大步朝著雲東的辦公室方向走去。
“講屁話沒有用,讓別人也冷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