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這件事您能確定嗎?”侯亮平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
張偉看到侯亮平的興奮已經溢位表面了,故作猶豫了一下,然後說:“我只能說我記得有這麼一回事,但具體的細節,我真的記不太清了。”
“畢竟過去這麼多年了,我當時也不是滬農生物的核心管理層,很多事情都是聽別人說的。”
“沒關係,有這個線索就夠了。”侯亮平笑了笑,端起茶杯。
“張總,今天多謝您抽出時間來跟我聊天,我的收穫很大。”
“侯局長客氣了。”張偉也端起茶杯,跟侯亮平碰了一下,“我也沒幫上什麼忙,就是隨便聊了幾句。”
表明是這麼說,可是張偉卻在心裡排腹,希望到時候你侯亮平別威脅我的家人朋友就燒高香了。
畢竟自己的說得每一句話都是實話。
畢竟當年滬農生物這些事也都做過,雲東也參與其中調解過,但是最後的調解結果是皆大歡喜,根本不存在什麼所謂的權力壓迫。
事實上,雙方是皆大歡喜!
如果你說那名大學生離開了學術圈,難道不是假的嗎?
那名大學生確實離開了學生圈,但是反手加入了滬農生物,以專利入股,得到了滬農生物百分之十的股份,現在市值八十多億,現在那麼大學生更是成為了滬農生物高層,每年分紅都是普通人幾輩子都未必能掙到的錢。
連專利的擁有者都加入了滬農生物,那滬農生物還能受什麼影響?滬農生物難不成還不能用自己的專利嗎?
但這些侯亮平想不到,張偉此時看向侯亮平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看傻逼的眼神!
二人一同回到了東山飯店後,侯亮平回到了自己的方向,臉上的笑意再也掩飾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
雲東,我終於逮到你把柄了!
等我把你抓住,我看到時候鍾家那些人還有誰敢看不起我!
專利糾紛!權力壓迫!
這個線索,足夠他開啟一個突破口了。
片刻後,侯亮平稍稍冷靜下來,掏出手機,翻出四九城檢察院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接通了,侯亮平沒有寒暄,直接說:“幫我查一件事,大概是雲東剛到魔都擔任常務副市長的時候,當時魔都的滬農生物在魔都涉及過一起專利侵權官司,原告是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
“我要這個案子的全部資料,起訴書、判決書、和解協議,能查到多少查多少。”
“你速度要快。”侯亮平說,“這個線索對我很重要。”
“行,我盡力。”
侯亮平結束通話電話,他覺得自己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而在東山飯店三樓的另一個房間裡,張偉也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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