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亮平啊,這些年你跟小艾還好吧?”陳海試探性的問道。
侯亮平對於陳海的這番發問有一些發懵,這些年自己和陳海一直有所聯絡啊,自己和小艾夫妻感情挺好的呀,他又不是不知道,怎麼會突然這麼問。
“挺好的呀,我們感情一直都挺好的,放心吧。”
“是嗎?好就行,好就行。”陳海語氣訕訕的說著,然後突然是想到了什麼:“亮平啊,你來漢東多久了?”
聽到這話的侯亮平眼睛一亮,他正愁不知道怎麼告訴陳海,雲東和滬農生物的利益牽扯,結果陳海主動問,倒是給自己一個說話的機會。
“來了有幾天了,這幾天一直在調查滬農生物的事兒,好像叫滬農生物和雲省長有關。”侯亮平說道,只是在說到雲省長三個字的時候,語氣明顯有些加重。
果不其然,陳海聽到雲省長,頓時來了興趣,帶著好奇的眼神看著侯亮平,問道:“那你這段時間調查出什麼結果沒有。”
侯亮平心頭一喜,但表面上還是裝作平常一般說到道:“查出來了一點結果。”
“我查到雲東在魔都的時候,跟滬農生物的企業確實有過利益往來。”侯亮平壓低聲音說。
“根據我所瞭解到的情況,那家名叫滬農生物的企業涉及一起專利侵權案,雲東利用職權幫他們擺平了。”
“我現在手裡已經有了一些證據,能間接做實坐實雲東的政績受賄。”
陳海聽完,神色頓時有些激動,他落到如今這樣的下場,要說不恨,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因為雲東如今在漢東是省長,權勢滔天,他是根本沒有辦法和雲東抗衡,但是現在聽到侯亮平手上有坐實雲東政績受賄的證據。他心思瞬間活絡起來。
陳海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亮平,你想扳倒雲東?”
“不是我想扳倒他,是他自己找死。”侯亮平的語氣帶著一絲冷意。
“先不說他利用職權打壓你,把你關了進去,這筆賬,我不能不算。”
“而且,他這種人留在漢東,對漢東的政治生態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陳海看著他,對於扳倒雲東這件事很是心動,但是想到雲東以及雲東背後的人,還是忍不住有些猶豫。
“亮平,你有沒有想過雲東背後站著的人,比我們想象的要強大得多。”
“他能在魔都混得風生水起,又能到漢東來當省長,背後沒有高人指點是不可能的,你查他,會不會惹火燒身?”
侯亮平看著他,目光堅定:“老陳,我侯亮平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惹火燒身,我是反貪局局長,查貪腐是我的天職,不管他背後站著誰,只要他犯了法,我就要查到底。”
“而且再說了,他雲東背後有人,難道我侯亮平背後也沒有?這件事我仗著公理法法,即便是雲東背後的人,也不能徇私吧。”
陳海這才想起來,侯亮平可是鍾家的女婿,鍾家鍾正國,那可是全國紀委系統的二把手。
陳海點點頭,然後緩緩點了點頭:“好,既然亮片你決定了,那我想厚著臉皮問一下,你能不能讓我陪你一起幹。”
侯亮平心中頓時狂喜,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但是表面上侯亮平還是壓抑住了喜色:“陳海,你……”
“我被關了這段時間,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陳海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狠厲起來。
“雲東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他好過,而且,我在漢東干了這麼多年,手裡掌握的東西,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