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不是易中海,沒有那麼傻!”
等到閆家吃早飯的時候,閆埠貴看見,一人兩個二合面的窩頭,一盤鹹菜,一碗棒子粥,就對著楊瑞華說道:“從明天開始,早飯我們兩個大人照舊,解成和解放都小,就一個窩頭。”
楊瑞華拿起窩頭正準備吃呢,聽見這個話,不理解的看著閆不貴說:“怎麼了?家裡搬到這裡,不是一首這麼吃嗎?
都己經縮減了開支,要是再縮減糧食,我是怕兩個小的吃不飽!現在他們還在長身體呢!”
閆埠貴聽他媳婦這樣說,就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吃,就知道吃,吃的再多能趕上傻柱?
你看看解成都多大了,讀書讀書不行,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在學校野,回到家也不知道幫你做點家務!
就這樣定了,你要是心疼他們兩個,你就把你的窩頭分給他們吃,反正你在家裡,也沒有什麼事情做!”
楊瑞華張了張嘴,又看了看自己的兩個兒子,都在端著碗喝棒子粥呢,算了,自己吃飽就行,要是餓了,飯反正是自己在做,到時候是自己偷偷留點。
閆埠貴看見自己媳婦也不吭聲了,就拿起筷子夾了一會窩頭,咬了口,再夾起一根鹹菜,自己家的鹹菜切的這麼大一根,浪費!
今天就這樣,再等幾天說一下,鹹菜切小點,以後分著吃!
賈張氏和賈東旭一邊吃著二和麵饅頭,一邊對著賈東旭說道:“今天你上班的時候,要機靈點,你師父早上又賠了五十萬給傻柱了!”
賈東旭窩頭都掉在稀飯碗裡,睜大眼睛望著他母親問:“媽,您說什麼?我師父又賠了五十萬給傻柱?
憑什麼啊,我問我師父要個一千塊,買包煙他都不給,為什麼老是給傻柱錢!
媽,您說傻柱不會是他兒子吧!對傻柱這麼好。”
賈張氏白了一眼賈東旭:“別人說你是他兒子有人信,要是說傻柱是他兒子,打死別人,都沒有人信!吃飯吧。”
賈東旭也沒有多想,吃完飯就穿好棉襖,拎著飯盒,出門走到易中海家門口,在外面就喊了起來:“師父,師父,吃完了沒有?要上班了。”
屋裡易中海也在穿棉襖,一邊穿一邊說:“馬上就出來了,你在外面等一分鐘,我拿上飯盒就出來了。”
“好的。”
賈東旭在外面跺著腳,這個天還是冷啊,凍腳。
“東旭,這是等你師父啊,還真孝順。”劉海中剛好也走了過來。
“海中啊,剛好一起走。”易中海手裡拎著兩個飯盒,看見劉海中,也打了個招呼,經過穿堂喊了劉大發,幾個人接著伴就出了大院的門。
閆埠貴聽著幾人從前院經過,這才放下抽了一半的煙,輕輕的往桌子邊按滅,再把剩下的半根菸放好,留著中午回來吃飯的時候抽。
對著還在磨蹭的兩個兒子說:“還不背好書包,去上學?難道還要老子馱你們去?”
解成解放連忙穿好棉襖,背起書包就跑了出去。
閆埠貴不慌不忙的也穿好了衣服,跟在廚房洗碗的媳婦說了聲,也去了學校。
紅星小學,去年才建好的,在北兵馬衚衕進去一點,前面隔壁,就是東棉花衚衕的戲曲學院,是今年才才落成的。
其實閆埠貴一開始,是去考那裡的老師,結果別人一問,你有什麼特長,閆埠貴來了句,我會打算盤。別人連大門都沒有讓進!
閆埠貴沒有辦法就去了紅星小學,做了一個數學老師,人家學校剛好就少一個教算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