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看見易中海眼裡的恐懼,這一刻,易中海以為他會死吧。
等到他們轉身離開了,傻柱還在後面,問易中海和劉海中要賠償,一人五十萬!
說是給他們按摩了,要給工錢!這句話要畫重點!”
閆埠貴的鉛筆都寫的沒有筆炭了,也來不及削,就用牙把外面的木頭咬掉,露出裡面的筆炭。
接著寫到:“易中海和劉海中腳都沒有停,也不敢放什麼狠話,就急急忙忙的朝家走去,易中海走過的路面,積雪上面就像是下雨滴的坑,估計是嚇尿了!”
閆埠貴寫到這裡,長長的出了口氣,他抬頭看著傻柱,感覺傻柱朝他笑,眼裡有一絲戲耍的神色。
閆埠貴連忙轉身,朝自己家裡走去。他感覺傻柱能看到他寫了的內容!
這不可能!閆埠貴額角邊有汗滲了出來!
他也急急忙忙的朝家中走去,還在心裡給自己打氣:不要怕!這個時代己經不讓妖怪成精了!剛才是自己的幻覺!
閆埠貴回到自己家,看見自己媳婦和孩子,拿起桌子上的缸子,也不管是誰喝的,就對著嘴連喝了幾大口,才從那種恐懼中回來了。
閆埠貴的媳婦看見他這樣,就開口問道:“當家的,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這種樣子?連臉色都那麼蒼白!”
閆埠貴聽見這句媳婦的話,摸了摸自己的臉:“有嗎?可能是剛才在外面,看見傻柱掐易中海的時候,我有點嚇到了!現在好多了!
飯好了沒有?好了就端進來,肚子有點餓了。”
易中海讓他媳婦,和徒弟賈東旭扶到家裡,坐在椅子上,長長的出了口氣!
馬冬梅看見易中海脖子上,有一條紅印記,緊張的問:“東旭,你師父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剛才傻柱,還要問你師父,和劉海中每人要五十萬?”
賈東旭怎麼說,總不能當著他師父的面,說他師父多管閒事,讓傻柱差點掐死吧!
“行了,東旭,你先回去吧,今天師父謝謝你了!這裡還有半包煙,你拿回去抽吧!”
易中海這個時候也緩了過來,朝著賈東旭說道。
賈東旭站在邊上,接過易中海遞過來的半包煙,用手輕輕的捏了下,感覺裡面還有大半包,開心的說道:“那師父,您在家休息,我媽喊我回家吃飯呢。”
等到賈東旭走了,馬冬梅還想問,易中海擺了擺手說:“我先去裡屋換個褲子,你去把飯端進來,再把我喝的那半瓶酒拿出來。等吃完飯,不要忘記,拿五十萬給傻柱!”
馬冬梅呆呆的看著易中海的背影,發現他的背有點彎了,到底剛才發生了什麼事?等等明天大家上班了,自己一定要了解清楚!還有為什麼又要拿五十萬給傻柱?
劉海中家,也是一臉愁容,本來劉海中今天就丟了面子,看見八歲大的劉光天,六歲大的劉光福,再看看自己的大兒子,十二歲的劉光齊。
自己這三個兒子什麼時候可以長大?能打的過傻柱?幫自己報了今天的仇?
不是有句古話說的好嗎:什麼子報仇,十年都不晚!我老劉等的起!
“媳婦,你去拿五十萬給傻柱。”劉海中一屁股坐在桌邊的椅子上,朝著還在發呆的媳婦說道。
他媳婦是他從小定的娃娃親,對他是言聽計從的,從來不多問。劉海中就喜歡他媳婦這一點。
她媳婦叫小草,姓章,章小草。
章小草進到裡屋,拿了五十萬出來,給劉海中看了眼,等到劉海中點了點頭,就拿著錢出了家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