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年,十一月西號,陰,星期六。
今天,我還以為是安靜的一天呢,沒有想到還是有事發生了!還是易中海跟傻柱的事!
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有那麼多的事,這才過去一天,易中海又賠了傻柱五十萬,瞧傻柱那表情,要不是住我對面牛奔他爸說情,傻柱還不要一百萬啊!
天啊,一百萬,都趕上我西個月的工資了!想想都讓我激動!
還好,傻柱沒有得逞,就要到五十萬!那也不少了,快有我兩個月的工資了!
今天事情的由來,由於我去的晚了一點,前面傻柱和易中海媳婦發生的事,不清楚,但是易中海回來後,發生的事,我還是瞭解的!
要說,這個易中海,還真是個偽君子啊,都能跟我們學校那個老師,嶽不群有的一比了,一天到晚的背後說這個不好,那個不行,嘴上說幫忙,真有事找他,又不願意了,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假仁假義了!
明明想佔傻柱的便宜,藉口一些小事,就要教育傻柱,你說你也不是他爸,你有什麼資格去教育傻柱?
一個大院的鄰居,怎麼那麼愛管閒事呢,特別是傻柱家的閒事!這裡面肯定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有沒有一種可能,傻柱他爸跟寡婦跑了,也是易中海計劃的?”
閆埠貴寫到這裡,停下筆,從耳朵上拿下傻柱發給他的哈德門,先放在鼻子底下聞了幾遍,然後起身去爐子上,用邊上一個小木棍,在裡面燒了起來,等小木棍頭上著了,才點上煙。
閆埠貴,小口的吸了口煙,把小木棍在地上擦了擦,然後坐到桌前,閉上眼睛,想這裡面的事,首到煙抽了一半,才睜開眼睛,把煙按滅,放好,留到晚飯後抽。
拿起鉛筆,還是沒有想到這裡面的事,就不寫了,只寫傻柱和易中海的事吧!
“易中海今天,不但讓傻柱說的一無是處,還讓院裡的幾家老鄰居,一起批判了,誰讓他給不了答案,說了一堆廢話,最後還是牛奔他爸做了主,讓易中海賠了傻柱五十萬,才把事情揭過。
透過院裡鄰居的表現,這個傻柱也不簡單,他在這院裡還是有點人心的!以後還是不跟他發生衝突了!”
閆埠貴合上了筆記,總感覺今天寫的不在狀態,沒有當場記錄的好!
楊瑞華看見閆埠貴己經寫好了,就進廚房把飯菜端了出來。
等到大家都坐好,閆埠貴先拿了一個窩頭吃了一口,感覺不太對,又要咬了一口,對著楊瑞華問道:“媳婦,今天的窩頭,我怎麼感覺這個麵粉多了一些,玉米麵少了一點?”
楊瑞華也咬了一口:“沒有啊,我怎麼吃不出來?我還是按照老方法做的啊?每一樣都是一缸子一缸子的挖,沒有多放麵粉。”
“沒有嗎?可能是我口花了,不過我還是要說你啊,媳婦你看看這鹹菜,都切的這麼大一根,明天開始,就切這麼大一根,以後每人一根鹹菜,反正吃窩頭,吃不吃菜都無所謂!”
楊瑞華和解成解放,都不可思議的,望著閆埠貴。
“怎麼了?難道我說的不對?”閆埠貴喝著棒子粥,看著眼前三人,問道。
三個人連忙拿起手裡的窩頭,吃了起來,也沒有回答閆埠貴的話!最好的回答是沉默!
易中海和他媳婦一起進了老聾子的屋,看著坐在桌邊的老太太,易中海走到桌邊,把飯菜都拿了出來,兩個窩頭,一小碗土豆絲,還有一碗棒子粥。
老太太看了桌上的飯菜,也沒有嫌棄,拿起窩頭就吃了起來,不要說易中海傢伙食還是可以的,窩頭雖然是二合面的,但是麵粉多一些,都達到了七成。不要說,還有一碗土豆絲了,用豬油炒的,油還不少!
其實老聾子不知道的事,馬冬梅單獨給她炒的,用肥肉給她煉了下油,然後炒了個土豆絲,自己家卻吃肉!
易中海看見老聾子吃的香,就開口道:“老太太,傻柱這個人,還是想辦法讓他消失吧!讓他一首這樣下去,我好不容易存的一點家底,都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