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關好門,進了何大清住的主屋,看見何大清還坐在桌邊,在喝著酒,桌上就一個菜,花生米。
傻柱抓了把花生米,拉開椅子坐到何大清對面:“問吧,有什麼想不明白的地方,首接問!
不要當我小,我就沒有想法!我都十三歲了,在過去的年紀估計都當爹了。
倒是你啊,你今天給你兒子起了個外號,還是傻柱!還打我給易中海解氣!
這些我就不說,你今天就看見易中海要打我,你倒是動都不動啊!別人要打的是你兒子!
怎麼了,就因為我掀翻了你吃飯的桌子?所以你也就希望我能讓外人打一頓?
不是我說你,這些年,你為了自己在外面瀟灑,說什麼掙錢養家,讓我不要上學了,在家帶雨水。
這我也沒有意見,誰讓我是雨水哥哥!
可你看看你,我才十三歲,就讓我去外面賣包子,如果是正常年景,也好點,現在是什麼年景?外面到處都是亂兵!
你們幾個大人,上下班都知道抱團,可你卻讓一個半大的孩子出去賣包子?你這倒是希望你兒子我,死的不夠快啊!”
一邊往嘴裡扔著花生米,一邊看著眼前的何大清。
何大清端著酒杯喝了口酒,半天開口道:“柱子,你剛才說的話,可能是你藏在心裡很久了吧!
我承認我有私心,你媽走後,這幾年我要不是為了養你們兄妹,我早就找了,你老子我是一個廚子,在這西九城還是有點名聲的。
你自己也不想想,你是讀書的料?你每個學期去學校,讀過幾天書?老是曠課去天橋底下看雜耍,看摔跤?現在到來怪我不讓你讀書了!
讓你在家帶你妹妹怎麼了?你看看大茂不也是這個年紀帶他妹妹的?人家可比你強多了,書,書讀的好,妹妹,妹妹帶的好。
說起以前的事,就來氣,算了不說以前的事!
你還是把今天發生的事,告訴我!看看你今天到底遇到了什麼事?為什麼回來性情大變?”
“這沒有什麼不能說的,就是一早去賣包子,讓兵痞追了,我跑到一個荒院裡摔了一跤,暈了過去!
現在後腦勺應該還有血跡。”
傻柱說著站起來,把後腦勺的頭髮扒開,讓何大清看了看。
“是有道口子,看著還不小,還哈你這小子命大,都己經結伽了。”何大清看了下,又喝了口酒:“後來呢?”
“後來,他們沒有追上就走了,等我醒來,就揹著揹簍走到北兵馬司衚衕的時候,遇見了一個穿著很講究的人,看見我是賣包子的,就讓我跟著他,讓我把包子送到他家。
我一看這人不是好人,就趁他不不注意,撿了塊磚頭把他打暈,從他身上搜了點錢,金圓券,大洋都有一點。
拿了別人的錢,包子和揹簍我就留給他了。回來的路上買了兩個雞腿,給雨水吃了。
事情就是這麼一個事情,後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傻柱看著何大清問:“還有要問的嗎?沒有你把家裡的戶籍卡拿給我,我明天去警局把房子過戶。”
“行了,就像你剛才說的,你己經長大了,多餘的事我也不問了,就當你今天摔一跤,摔的開竅了。
明天去警局找你王叔,熟人辦事沒有那麼麻煩,不要忘記買包煙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