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一個手捂著被打的臉,一個手在地上摸著眼鏡,嘴裡還讓他媳婦去報公安。
賈張氏讓易中海罵的愣住了,聽見閆埠貴的話,腦子一激靈,就往地上一躺。
“哎呦,大家都來看啊!易中海打女人了啊!他個絕戶連女人都打啊!
今天要是不賠我五十萬,不是,是一臺縫紉機,要不然我就不起來了!
東旭你是個死人啊!看見媽都讓人欺負了,還不快去找公安來?”
大家一看,熱鬧,今天這是真熱鬧!
也不知道別的大院有這麼多熱鬧看嗎?明天去廠裡一說,嘿嘿又能混幾根菸抽。這是幾個男人的心裡想法。
大院的女人可沒有這麼多花花腸子!最多去新開的個供銷社,去跟熟人拉啦呱,嘮嘮嗑,說說今天晚上發生的事!
賈東旭看見自己母親這樣的,都想一頭撞死在師父門口算了。
不是有句古話,叫以死謝罪嗎!
“媽,您就不要鬧了!我這才跟我師父關係,才好一天,您就又開始了!
您就不怕我又調去翻砂車間嗎?您起來,我們回家吃飯!”
賈張氏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她兒子賈東旭,不情願的起來了。
說真的,她也知道,剛才頭腦一激靈,不是變聰明了,是變蠢了。
賈張氏也沒有回家,就退了幾步,看閆埠貴能不能要到飯。
現在天也黑了,外面就是一點雪光,楊瑞華聽見他男人,讓她去軍管會找公安,她內心是拒絕的!
外面冷就不說了,還黑!再說軍管會,她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啊!
“當家的,要不我們讓老易賠點錢,就不去報公安了吧!都是一個大院裡的鄰居,到時候鬧僵了也不好看!”
楊瑞華從地上撿起了眼鏡,和飯盒,把閆埠貴也扶了起來。
這個時候,大家也看見閆埠貴臉上己經腫了,看來這個易中海也是用了力氣啊!
閆埠貴站了起來,摸著自己的臉,不但痛,還比那邊的臉厚了,火辣辣的。
閆埠貴接過眼鏡,戴好,看著自己媳婦說:“剛才我忘記了,天都黑了,你一個女人去外面,是不安全的。
我還是自己去找軍管會報公安!今天這事不是錢的事能解決的!你在家帶好孩子,我去去就來。”
說完就在他媳婦的攙扶下,走下了易中海家臺階。
老聾子一首在屋裡吃著最後一個窩頭,馬冬梅也在站門邊,一個手也扶著易中海。
水溝就像個大爺一樣,吃完了,在抽著煙,拿個掃把的小細枝在剔牙呢!
老聾子看見閆埠貴要去報公安,也不吃了,放下手裡的窩頭,就走了出來。
看著閆埠貴的背影就喊道:“站住!報什麼公安!院裡的事,就院裡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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