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沒有事,就是肚子有點疼!你先把我扶起來。”
賈扶起了賈東旭,回頭看著水溝說:“水溝,你為什麼打我兒子啊!
他有些事不清楚,你說清楚不就好了!他這個星期天都結婚了,要是打壞了結不了婚怎麼辦?”
水溝笑嘻嘻的說:“他要是結不了,喊我啊!
這種事我愛幫忙!我不嫌累!”
“哈哈,水溝,你太逗了!你怕是想媳婦想瘋了吧!”劉海中媳婦捂著肚子,笑著說。
閆埠貴扶了下眼睛,問了下他自己關心的問題。
“那個水溝啊,你今天怎麼沒有上班?你什麼時候再回去打獵?”
水溝斜眼看要下閆埠貴,用正眼看,怕嚇到他。
“我說小閆啊,我上不上班跟你有什麼關係?
還我什麼時候去打獵!怎麼了,打了獵物你要買嗎?不過我先說好,我的東西可不便宜!”
閆埠貴一問,還真可以打到獵物,那句買就自動過濾了!誰家好人還花錢買東西啊!
“水溝,瞧你這話說的!都一個大院住的,談錢多傷感情!
你說你一個大老爺們,家裡也沒有一個女人,連做飯的地方都沒有!
我是一個老師,”
“籲!”院裡一群人嫌棄的發出了聲音。
“怎麼了?難道我不是老師?小學老師才是最重要的老師!一群沒有文化的人!
好了,水溝,我們不要管她們,我們繼續說!
就是我看你一個人也不容易,你以後打到獵物可以交給我媳婦做,只要是吃的,她都會做!
等做好了,你可以來我家吃,也可以讓我家解成端給你。
你看我這方法怎麼樣?我可都是為了你好啊!”
大院人一聽,閆埠貴這人是不要臉,可這個話還是說的不錯。
水溝一個單身大小夥,開火做飯還麻煩,以後打到獵物拎到自己家,自己也就順手多捏幾個窩頭,還得到肉吃,這麼一想好划算!
賈張氏也不扶她兒子了,鬆開賈東旭的胳膊,走到水溝面前,撩了下頭髮,露出了一個萬人迷的笑容。
對著水溝說:“小水啊!剛才老閆說的也在理!
不過你昨天才搬進我們大院,對他這個人包括他們家都不瞭解,你不能讓他的話給騙了!”
閆埠貴聽見賈張氏這樣說他,連忙急著狡辯道:“傻花,你瞎說什麼?我什麼時候騙水溝了?
我說我媳婦什麼都會做,這是騙嗎?媳婦你來告訴他們,你是不是什麼都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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