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推開大門進了大院裡面,然後又轉身把大門關上。這是大院所有住戶都知道的事,進出大門,都得關上門。
前面這倒坐房的院裡,一戶都沒有人住,這個年代估計都不願意靠門口邊住,不安全。
進了垂花門,傻柱往左手邊西廂房看去,沒有看見我們的閆老摳,這個時候應該還在前門大街那裡做買賣吧。
右手邊的東廂房帶耳房,己經住了一大家子,姓牛,當家的叫牛奔,今年三十五歲,家裡父母健在,住在隔壁耳房。他自己帶著兩兒一女住在東廂房裡。
在南鑼鼓巷租了間門面,開了個小飯店,也賣賣早餐,現在街面上不安全,都在家歇著呢。
看見傻柱回來都打了個招呼:“柱子回來了啊,今天這是把包子都賣完了?還是讓別人搶了?”
傻柱看見牛奔問他,也連忙回道:“牛叔,包子都賣完了,連揹簍都賣了。嘿嘿,還賣了不少錢呢。我不跟您說了,我要回去看我妹了。”
“去吧,看今天把你高興的,慢點跑,不要摔跤了。”牛奔在後面喊道。
傻柱跑進了中院,路過穿堂的時候,看見一個五六歲大的小男孩,叫劉根,六根?正在地上用棍子搗螞蟻窩呢,看見傻柱就喊道:“柱子哥,你回來啦。”
傻柱走到他面前,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六根,你一個人在這裡玩什麼呢?”
六根母親從屋裡出來,看見傻柱在逗他兒子,便笑著說:“柱子回來了啊,今天去賣包子,生意怎麼樣?”
“劉大媽,包子都賣光了,就連揹簍都賣了呢。”傻柱嘚瑟的說道。
六根媽眼裡露出一絲羨慕的光芒,不過也沒有再說什麼。
中院東廂房是易中海家,就夫妻兩人,住著東廂房,搭一間靠南的耳房。
傻柱看了下,沒有人,門是鎖著的,估計是去後院老聾子家了吧,在傻柱的記憶裡,易中海跟後院老聾子家有不一樣的關係,具體是什麼關係,沒有人說。
傻柱住在靠北的一間耳房裡,門沒有上鎖,傻柱推門進到裡面,又馬上跑了出來,不是裡面有怪物,而是裡面的味道太難聞了。
有腳臭味,還有一股尿騷味,傻柱打開了門,和窗戶,先通通風,然後走到中院的正房,推開門,沒有看見傻柱的妹妹雨水,這個時候應該有三歲了吧,剛會走路?
傻柱走到裡屋,就看見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睜著眼睛躺在小床上呢。
聽見響聲,扭頭看見自己的哥哥走了過來,開心的嘴角都冒了泡泡。
“鍋鍋,抱抱!”說著話,就爬了起來,張著小手。
還好小床周邊都讓木板圍著,掉不下來。
傻柱過去把小雨水抱了起來,自從傻柱母親生下小雨水去世後,何大清為了掙錢,小雨水都是傻柱帶大的,所以雨水一看見傻柱就開心的爬了起來要抱。
傻柱一邊抱著小雨水,一邊神識在系統超市裡面找了起來,半天才找到營養快線,拿了一瓶,擰開蓋子,餵了雨水喝了起來。
摸了摸雨水的褲子,還好,沒有尿床,不然又要給小雨水換褲子了。
等雨水喝了大半瓶,就不讓她喝了,拿了一顆奶糖讓她吃,這丫頭還知道給傻柱吃。給雨水穿好鞋,抱到門口把了下尿,就讓她自己跑著玩。
自己到屋子裡看了看,己經沒有什麼味道了,就動手收拾了自己的狗窩,把所有的東西,全部收到超市的垃圾桶裡,不管扔進去多少,都自動消失。
自己這間屋裡原本就有炕,不過也沒有燒過,都是在上面鋪被子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