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詞忽然從他的腦子裡蹦出來。師父隨手兩券，把天捅破了兩次。而且他看得出來，師父完全沒有用力。
江易收回手，天空中的兩道裂縫開始緩緩彌合，空間斷層往上合攏，幾個呼吸間就恢復了正常。陽光重新灑滿山頂，晨霧繼續在風中飄散，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這兩拳，”“第一拳叫左拳傷害高，第二拳叫右拳高傷害。”
蘇晨的大腦宕機了整整好幾次呼吸的時間。左拳傷害高。右拳高傷害。兩拳開天門——結果名字叫“左拳傷害高”和“右拳高傷害”？
這種名字放在修仙界簡首土到掉渣，一點逼格也沒有，別的功法叫“萬劍歸宗”“寒月十九劍”“荒古戰體訣”，自己這兩招叫“左拳傷害高”“右拳高傷害”，這說出去別人還以為他在報菜名。
但他轉念一想——土到極致就是潮。師父用隨手兩拳捅破天，然後給這兩招取了這種名字，這種反差本身就是一種逼格。
“那有沒有心法呢？”蘇晨坐在地上，仰頭問道。
“肌肉充滿大腦，揮拳代替思考。”
說完他轉身回了草房，把門關上了。
蘇晨坐在地上，嘴裡反覆唸叨著這兩句心法。肌肉充滿大腦——不是讓肌肉真的取代大腦，是把所有的力量、意志和感知全部灌入肌肉中，讓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參與戰鬥，而不是隻靠大腦來指揮。
拳頭比腦子快的時候，就不用思考了——不是真的不思考，是不用“刻意”去思考，身體會自己找到最優的攻擊路線。
我悟了！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功法推演系統自從跟了他之後就沒怎麼主動露過臉，平時不是裝死就是在他捱打的時候彈一個“檢測到宿主受到物理衝擊”的廢話提示。
但這次不一樣——系統把剛才師父那兩拳的全部資料都記錄了下來，包括抬手的速度、掌心的角度、力量的傳導路徑，甚至包括天空裂縫的寬度和深度。
這些資料對於任何修士來說都是無價之寶，用這一份資料換來的功法，比他在任何宗門藏經閣裡能找到的都要珍貴。
“叮——檢測到宿主觀摩了超越此界上限的拳法演示。開始推演適配功法……”
“叮——推演完成。功法名稱：《荒古開天拳》。品級：天階上品，荒古戰體專屬武技，可隨宿主境界提升而自動進階。
核心要義：以荒古戰體為根基，將全身力量集中於一點爆發。第一式‘左拳高傷害’，以左拳為攻擊核心，適合中距離突進打擊，拳壓可覆蓋前方扇形區域。
第二式‘右拳高傷害’，以右拳為攻擊核心，適合近距離重擊，穿透力極強，可破護體靈罩。兩式合併即為完整拳法，練至大成可拳破虛空。注：該功法與宿主己達完美適配，適配率百分之百。”
蘇晨把功法資訊一行一行地讀完，然後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太虛拳套上流轉的暗金色光芒似乎比剛才更亮了。
荒古開天拳，天階上品，完美適配。這是他的功法，不是從別人那裡繼承來的，不是從秘境裡撿來的，是系統根據師父的演示為他量身打造的獨屬於他的功法。
我又悟了！
他轉身走向山門前的訓練場，找了一塊最大的空地，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他模仿著師父的動作，左手握拳，從身側緩緩抬起，然後朝著天空用力轟出。
沒有天門開啟，沒有空間裂縫，但拳壓帶起的風宣告顯比他之前任何一次揮拳都要沉，拳鋒前方的空氣被壓縮成了一團肉眼可見的白霧，然後炸開，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蘇晨睜開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拳。有效果。雖然跟師父那兩拳差了不知道多少個數量級，但比他之前的王八拳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感覺自己之前揮出去的拳就像是亂掄的鐵錘，重是重，但力量分散得滿世界都是，真正落在對手身上的沒幾分。
而這一拳不一樣——所有的力量都被擰成了一股繩，集中在一個點上爆發，同樣的力氣打出去，效果至少翻了三倍。
“再來！”他換右手，又是一拳轟向天空，這次用力更猛，拳壓首接把頭頂的雲層衝出了一個拳頭大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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