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搖頭。
“意味著你是本紀元第697891被選中的人。”江易的目光彷彿穿透了時空，“前面697890個，都失敗了。而你，是最後一個。”
蘇晨的後背一陣發涼。這麼多個被選中的人都失敗了？這到底是什麼樣的考驗？
“師父，”蘇晨的聲音有些發顫，“那您到底是什麼境界？為什麼您會選擇我？”
江易沉默了很久——其實是在想怎麼說才夠唬人。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想到的蒼涼：“我的境界，用這個世界的標準來衡量的話——”
他頓了頓，看著蘇晨那雙緊張又期待的眼睛。
“是********。”
蘇晨愣住了，他的系統也愣住了。
“師父，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我只看到一串星號？”蘇晨滿臉困惑。
江流的表情越發高深莫測起來：“因為這串內容被更高維度的規則遮蔽了。以你現在的修為，還無法理解這個答案。但我可以換一種你聽得懂的方式告訴你——”
他從袖子裡掏出一個東西，攤開在蘇晨面前。
那是一張紙，上面寫著一串數字。
“這是什麼？”蘇晨不解。
“這是你原神的UID。”
蘇晨徹底蒙了：“可是師父，我不玩原神啊。”
“我知道，”江易面不改色地把紙收回去，“我剛拿你身份證註冊的，回頭記得繫結手機號，新號首充雙倍。”
蘇晨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在一個修仙世界裡，一個看上去像叫花子的高人，剛才不僅說出了他的系統編號，還拿他的身份證註冊了原神？他穿越的時候身份證根本沒帶過來好嗎！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眼前這個人可以跨越兩個世界獲取資訊！
“師父！求您認真教徒兒吧！”
江易低頭看著這個被忽悠瘸了的穿越者，心裡默默給他的演技打了十分甚至九分。扣掉的一分是因為剛才說到原神的時候差點沒繃住笑出來。
“起來吧，”江易伸手扶起蘇晨，“為師既然收你，自然會認真教你。不過在開始修煉之前，有一件事你需要知道。”
“什麼事？”
“這個世界的氣運程序，需要有人來引導，”江易的表情難得地認真了起來，“而為師的身份，遠比你想象的要複雜。我既是太虛仙宗的宗主，同時也是——罷了，你日後自會知曉。”
“現在，閉上眼睛，放空心神，”江易的聲音忽然變得飄渺而莊嚴，“為師要為你開啟真正的修煉之路。”
蘇晨立刻閉上眼睛，端坐在地上，身體繃得筆首。
蘇晨以為師傅要講的是“道法自然”
結果他開口第一句是：“你可知何為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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