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高氏的抱怨,長孫無忌也沒有辯解,急匆匆起身去找郎中去了。
一刻鐘後,郎中坐在長孫衝的床邊給他診脈,長孫無忌和高氏則是滿臉擔心地站在一旁候著。
等到郎中放下長孫衝的手臂,高氏迫不及待地詢問起來,“大夫,我家衝兒的情況如何?”
“國公,國公夫人,令郎並無大礙,只是過度勞累導致的昏厥,取小截人參濃煎成參湯喂他喝下,再好好休息即可恢復!”
“沒事就好,多謝大夫!”
“國公爺客氣了,那老朽就先告辭了!”
“來人,送送大夫!”
等到郎中離去後,長孫無忌讓高氏先回房休息,他留下來照顧長孫衝。
高氏雖不想走,但又不敢忤逆長孫無忌的意思,只能起身離開。
等到高氏離開,長孫無忌坐到長孫衝的床頭,頂著長孫衝的臉看了一會,他突然沒好氣地說道:“起來吧,還裝什麼呢?”
話音落下,無人應答,長孫衝依舊靜靜地躺著,彷彿長孫無忌剛才是自說自話。
長孫無忌見狀冷笑一聲,隨後從袖中取出一物放在長孫衝的面前。
下一秒長孫衝突然捂著眼睛慘叫起來,“啊!阿耶,你又拿手電筒照我,這己經是第五次了,我早晚有一天要把你這破手電筒丟進茅廁裡!”
“你敢!你可以試試,到時候我會把你也丟進去!”
面對氣急敗壞的長孫衝,長孫無忌面不改色,想嚇唬他?他可不是嚇大的!
長孫衝揉了好一會眼睛才緩過勁,剛才長孫無忌不講武德,突然扒開他的眼皮對著他的眼睛照,照的他都以為自己要瞎了。
好在雖然吃了一番苦頭,但他的眼睛終究沒有大礙。
隨後長孫衝有些疑惑地看向長孫無忌,“阿耶,你怎麼知道我醒了?”
“剛才我讓你阿孃離開的時候,你的小拇指動了一下,怎麼,擔心你阿孃走了沒人給你撐腰?”
“阿耶,你的觀察力可真敏銳,甚至連我的心思都猜的差不多,真是神了!”
“要不然我是老子,你是兒子呢,你這點本事,在我眼裡完全不值一提!”
“是是是,要不然說薑還是老的辣呢!有一個詞叫老奸巨猾,說的就是……”
“就是誰?”
雖然長孫衝的話還沒說完,但長孫無忌這個老狐狸自然猜到了他的意思,所以臉色首接沉了下去。
長孫衝訕訕一笑,隨後連連擺手,“沒有誰,我就胡說的!阿耶,我知道錯了,你就放過我吧!”
“今日早朝,我被程咬金和尉遲恭他們嘲笑了一番。早朝結束,我又被陛下叫到立政殿,聯合皇后對我進行了好一番教育,你覺得我應該放過你這個罪魁禍首?”
“阿耶,我也不是故意的呀,阿孃都說了,事情發生了,我們也只能接受了!”
“你還聽到了你阿孃說的話?難道你剛才的昏迷也是裝的?”
”!了迷昏裝續繼就我,怪責你耶阿怕是但,來過醒才我候時的脈把我給中郎,了暈的真是我,不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