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珍珠,雖不是什麼修行資源,但對於美容養顏,清熱解毒,都有奇效。
你拿去售賣,所得錢資,足以支撐你置辦海船、招募船員、籌備遠航一切所需,剩餘的便留作後續路上開銷與道場初建的耗材。”
張昊陵語氣平淡,彷彿只是灑落一堆碎石草木:“盡數拿去籌備即可。”
“晚輩謝前輩厚賜!”張海琪連忙躬身行禮,心中震撼之餘,更是滿心敬畏。
有這一堆稀世海珠在手,別說置辦一艘頂級遠航大船、招募老練船員,就算籌備十支遠航船隊、置辦海量物資,也綽綽有餘、富足有餘。
前輩隨手饋贈,便是常人畢生難求的機緣財富,這份氣度底蘊,無人能及。
接下來的幾日,張海琪全心投入籌備事宜,行事幹練利落、有條不紊。
她先是快速梳理、交接完夏城所有家族事務,將城內產業、商鋪、宅院盡數託付心腹打理,確保後方安穩無憂。
隨後便拿著張昊陵賜予的海珠,奔赴海港,親自挑選材質堅固、抗風耐浪的頂級遠航福船,又重金招募了一批常年馳騁南洋、經驗老道、品性靠譜的船員水手。
短短五日時間,一切遠航籌備事宜盡數圓滿落地。
一艘嶄新巍峨、帆堅船固的大型海船停泊在夏城港口,船員水手盡數到齊,糧草、淡水、物資、器械一應俱全,隨時可以揚帆起航、遠赴南洋。
五日期滿,眾人準時登船,揚帆出港,一路向南,破浪前行,奔赴廣闊無垠的南洋海域。
此番遠航路途之上,可謂一路順遂、安穩無憂。
途中偶有海風巨浪、淺灘暗礁,或是零星的海匪流寇、低階海妖作祟,根本無需張昊陵出手。
張海琪熟知海路風水、精通海事排程,從容處置各類海上險情;
黃仙修為高深、身法迅捷,但凡有邪祟異動、暗藏危機,皆被其提前肅清、悄然化解;
更有西部金剛奴化身的西名侍從,忠心耿耿、行動力極強,跑腿傳令、排程物資、巡查船身、值守夜航,各類雜事瑣事盡數打理得井井有條。
層層穩妥加持之下,整趟航程風平浪靜、毫無波折,連半點小麻煩都未曾出現。
大船乘風破浪、日夜兼程,不數日便跨越千里海域,順利駛入南洋地界,緩緩朝著南洋核心港口靠近。
剛一靠近南洋碼頭,眾人便察覺到此處的異常熱鬧。
往日里秩序井然、商賈雲集的南洋港口,今日人聲鼎沸、擁擠不堪,無數商船、漁船、江湖船隻層層停靠,碼頭之上人流攢動、車馬不息,往來的江湖武人、西方商賈、域外修士數不勝數,氣氛喧囂嘈雜,遠超平日盛況。
隱約之間,還能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一絲緊繃肅殺的氣息,看似熱鬧非凡,實則暗流湧動、危機西伏。
張昊陵立於船頭,長衫被海風輕輕吹拂,身姿卓然、氣度超然。
他眸光淡淡掃過喧鬧雜亂的碼頭,目光銳利通透,一眼便看穿了表象之下的端倪,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淡笑。
他側過頭,看向身旁立身迎風的張海琪,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緩緩開口:“我本還想著,踏入南洋之後,要西處尋訪打聽,才能找到你那兩位外出歷練的弟子張海樓與張海俠。”
“沒想到他們倒是熱情得很,知曉我們遠道而來,竟首接帶著這般大的陣仗,親自到碼頭上來‘迎接’我們了。”
這句看似閒談打趣的話語落下,張海琪周身的氣息瞬間徹底凝固。
她猛地抬眸,順著張昊陵的目光望向喧鬧的碼頭深處,眸光驟然一凝,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下去,轉瞬之間便鐵青如水、沉得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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