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要搞電商。”
霍沉淵流利的英文像一記重錘。砸在史密斯這群外國專家的心頭上。
他們面面相覷，灰溜溜地離開了沉淵雲倉。
這個年代的中國。連網線都沒幾根，土老闆竟然大言不慚地要搞電子商務？
送走專家。雲倉二樓的控制室。
“霍總。電商的頁面框架我搭好了。”
馬化雲頂著一頭亂髮，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螢幕上跳出一個簡陋的網頁。藍底白字。上面掛著小靈通和一些衣服鞋帽的圖片。
“叫‘沉淵購’。但是我卡在最致命的一環了。”
馬化雲轉過頭，佈滿血絲的眼睛裡透著深深的無奈。
“支付。”
他抓了抓頭髮。指甲裡還有沒洗乾淨的菸灰。
“現在沒有網銀。老百姓買東西，誰敢先往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網站裡匯錢？”
“沒有信任。這玩意兒就是個死局。”馬化雲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
霍沉淵沒接話。
他走到窗前，看著樓下正在裝車的黃色物流重卡。
葉南歌坐在沙發上，嘴裡嚼著泡泡糖。“就是嘛。換我我也不給。誰知道你們是不是騙子皮包公司。”
“信任。是可以建立的。”
霍沉淵轉過身。
他拿起桌上的記號筆。在白板上畫了三個圈。
“網咖。物流。外賣騎手。”
筆尖在三個圈之間連線。形成一個完美的閉環。
“馬化雲。把頁面上的‘線上支付’按鈕砍掉。”
霍沉淵聲音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果斷。
“換成西個字：貨到付款。”
馬化雲愣住了。“貨到付款？那物流成本誰承擔？萬一拒收呢？”
“我們的物流線是自己的。成本早就被沙石和外賣攤平了。”
霍沉淵在白板上重重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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