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機砸在暗紅色的地毯上。發出一聲極悶的響聲。
葉南歌彎腰撿起打火機。手指蹭到地毯粗糙的絨毛。
她看著面前彎腰九十度的中山裝男人。
臉上的玩世不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看穿後深深的煩躁。
“陳叔。你帶這麼多人來。至於嗎？”
葉南歌撇了撇嘴。踢了一腳大理石柱子的底座。
中山裝男人首起身。
“老爺子發話了。”他語氣平淡，沒有起伏。“您在外面鬧騰了快半年。該回去了。”
葉南歌咬著下唇。轉頭看向主席臺的方向。
霍沉淵正站在那裡。深邃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她身上。
沒有挽留，沒有疑問。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葉南歌心裡突然竄起一股無名火。
這大叔，真是個木頭！
“走吧。”葉南歌把打火機塞進牛仔短褲的口袋裡。大步朝外走去。
甚至沒跟霍沉淵打個招呼。
當天深夜。
江城下起了大暴雨。雨水像鞭子一樣抽打著玻璃窗。
雷聲轟鳴。
沉淵大廈頂層，總裁辦公室。
霍沉淵推開門。
屋裡沒開燈。閃電的光芒瞬間照亮了寬大的老闆桌。
桌子正中央。放著一個白色的信封。
信封上沒有署名。只壓著一枚純銅的打火機。
打火機旁邊，還放著一張硬塑卡片。上面印著國徽和一串複雜的編號。
大院特別通行證。
霍沉淵走過去。拿起那個信封。
刺啦。撕開。
裡面只有一張薄薄的信紙。字跡龍飛鳳舞，帶著女孩子特有的張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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