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黑暗？”
趙日天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墨鏡下的眼睛透著惡毒的嘲弄。
“行。江城來的土老帽。”趙日天點著頭。“老子今天就讓你看看。在京城，天是怎麼黑下來的。”
他打了個響指。
身後的幾個流氓保安立刻上前，準備強行動手清場。
“砰。”
霍沉淵甚至沒有動。
吳老三從他身後跨出一步。
那張萬年不變的面癱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他從西裝內兜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翻蓋手機。按下快捷撥號鍵。
沒有大聲呼救。沒有罵街。
“喂。市公安局經偵支隊嗎。”
吳老三聲音平穩得像一臺機器。“這裡是國貿中心二十八樓。沉淵實業燕京辦事處。”
趙日天愣了一下。隨即狂笑起來。
“報警？你他媽在我的地盤報警抓我？”他捂著肚子，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老子是物業！我這是正當清退違約租戶。警察來了能把老子怎麼著？”
吳老三沒理他。繼續對著電話說。
“有人惡意切斷本公司電源和通訊網路。導致我們與海外的三筆跨國交易被迫中斷。”
吳老三的語速極快，吐字清晰。
“預計首接經濟損失。超過一千兩百萬美金。這屬於嚴重的破壞營商環境和涉嫌商業破壞罪。請立刻出警。”
結束通話電話。
吳老三把手機塞回口袋。雙手重新背在身後。
趙日天的笑音效卡在了喉嚨裡。
一千兩百萬美金？
他雖然是個紈絝，但不是傻子。這頂大帽子扣下來。這案子的性質就完全變了。這可不是什麼簡單的物業糾紛了。
“你他媽少在這兒唬人！”趙日天指著吳老三的鼻子罵。“一個破辦事處，裝什麼跨國大企業！”
但他身後的保安明顯有些發虛了。互相看了看，沒人敢真的上前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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