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組的人灰溜溜地走了。
皮鞋踩在走廊的紅地毯上，聲音顯得有些倉皇。
王組長臨走前，看霍沉淵的眼神，像看一頭蟄伏在深淵裡的巨獸。
那是對絕對實力和無懈可擊的規則掌控者的敬畏。
會議室裡。只剩下霍沉淵和吳老三。
“咔噠。”
霍沉淵點燃了一根紅雙喜。白色的煙霧在陽光下盤旋上升。
“該我出手了。”他吐出菸圈，語氣冰冷。
與此同時。省城。宋家豪華的半山別墅。
客廳裡奢華的水晶吊燈散發著冷光。地上鋪著價值連城的波斯手工地毯。
“砰！”
宋家家主宋明遠。狠狠地把手裡的紫砂茶杯砸在牆上。
名貴的茶杯西分五裂。滾燙的茶水順著高階牆紙往下流，留下一道難看的汙漬。
“廢物！都是一群飯桶！”
宋明遠氣急敗壞地怒吼。五十多歲的他，保養得宜的臉上滿是暴怒的紅暈。
他怎麼也沒想到。
自己動用了省裡那麼硬的關係。派下去的精銳調查組。竟然連沉淵實業的一根毛都沒查出來！
“一根針都開發票？”
宋明遠咬著後槽牙。像聽到了天底下最荒謬的笑話。
“他一個靠混黑道收破爛起家的泥腿子。怎麼可能懂這麼高深的財務審計！”
旁邊。坐在沙發上的幾個老牌家族代表，也是面面相覷。滿臉不可思議。
“宋哥。這事邪門啊。”
一個做百貨起家的胖老闆擦著額頭上的汗。“我聽說。這霍瘋子手底下不僅有拿扳手的悍匪。還有華爾街退下來的財務高手。”
“他的賬。比省財政廳的賬還要乾淨。官方這條路。走不通了。”
宋明遠猛地轉過身。
眼神像毒蛇一樣陰冷。
“走不通？”
他冷笑一聲。走到紅木老闆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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