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包五塊。不打折。”
霍沉淵的五根手指。像五把尖刀。紮在蘇紅袖發懵的腦仁上。
五塊錢。在千禧年能買兩斤豬肉。
買一包用麵筋做的辣條？這簡首是在搶錢。
“去準備鋪貨。”霍沉淵收回手，聲音平淡。“廣告宣發，一週內跟上。”
三天後。江城郊區。星光攝影棚。
幾臺高功率的聚光燈烤得棚內溫度首線上升。
廣告導演老周拿著捲起的指令碼。煩躁地在監視器前走來走去。
他是蘇紅袖花高價請來的資深廣告導演。
“蘇總監。”老周擦了把額頭上的汗。“這沒法拍啊。您說要拍高階食品廣告，哪怕不請港臺天王，至少也得請個奶油小生吧？”
他指著攝影棚角落裡。那幾個正在抽菸打屁的漢子。
“您找這幾位大哥來……這哪是拍廣告。這特麼是準備搶劫銀行的紀錄片啊！”
角落裡。
趙猛、錢彪、李鐵等八大金剛。
清一色的黑色高定西裝。白襯衫領口打著溫莎結。臉上戴著寬大的黑墨鏡。
肌肉把西裝撐得鼓鼓囊囊的。
趙猛正因為西裝太緊而覺得憋屈。他伸手扯了扯領帶，嘴裡罵罵咧咧：“這破衣服勒得老子喘不上氣。淵哥這是抽什麼風，讓咱們來拍啥子廣告？”
錢彪沒說話。
他那張冷酷的刀疤臉被墨鏡遮住了一半，卻顯得更加滲人。
蘇紅袖踩著高跟鞋走過來。
“霍總交代的。就用他們。”她拍了拍老周的肩膀。語氣不容置疑。
“開始吧。按霍總寫的指令碼拍。”
老周無奈地嘆了口氣。
硬著頭皮走到攝像機前。
“各部門注意。準備實拍！”
燈光暗下。
只留下一束冷冽的頂光。打在攝影棚中央。
那裡擺著一奢華的黑色真皮歐式沙發。前面是一張玻璃酒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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