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看著葉南歌。
“葉小姐。請跟我來。”
葉南歌抓起地上的雙肩包。背在背上。
她衝霍沉淵做了個鬼臉。
“哼。催收就催收。本姑娘什麼場面沒見過。”
沉淵大廈十一樓。法務催收部。
一齣電梯。一股濃烈的菸草味和泡麵味撲面而來。
大廳裡擺著幾十張辦公桌。
幾十個穿著黑西裝、理著平頭的壯漢。他們正圍在一起。
有的在對著電話狂吼。有的在往隨身的黑皮包裡塞著繩子和擴音喇叭。
這哪是辦公室。這簡首是討債公司的堂口。
吳老三帶著葉南歌走進一間單獨的小辦公室。
他開啟牆角的鐵皮櫃子。
“嘎吱——”櫃門發出乾澀的摩擦聲。
吳老三從裡面拿出一套灰撲撲的連體工作服。上面印著“沉淵法務”西個字。
還有一個紅色的袖章。
他把工作服和袖章遞給葉南歌。
“葉小姐。”吳老三聲音毫無起伏。像個播音機器。
“我們催收部的工作很枯燥。而且經常要面對一些情緒不穩定的債務人。”
他看著葉南歌那條破洞牛仔褲。
“建議您換上工作服。比較耐髒。”
葉南歌接過那套沉甸甸的棉布工作服。嫌棄地皺了皺鼻子。
“這衣服也太土了吧。像修車工穿的。”
她把衣服扔在沙發上。只拿起了那個紅袖章。套在胳膊上。
“今天有什麼任務？？？”葉南歌興致勃勃地問。大眼睛裡閃爍著好戰的光芒。
吳老三從桌上拿起一份檔案。
“今天下午。有個老賴。欠了我們沙場三十萬工程款。拖了半年了。”
他把檔案塞進公文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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