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訴書散落一地。
黃毛趴在擔架上，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滴。
他看著吳老三那張面癱臉，嚥了口乾澀的唾沫。敲詐勒索，商業誹謗。這幾個罪名加起來，夠他在裡面待上好幾年了。
“嗚——”
警笛聲呼嘯而來。
兩輛警車停在廣場外圍。幾個警察推開車門走下來，腰間別著警棍。
黃毛一看警察來了，腿肚子徹底軟了。
他顧不上裝吐血，手腳並用地從擔架上滾下來。首接撲到帶隊警官的腳邊。
“警官！我招！我全招！”
黃毛抱著警察的大腿，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是‘腦黃金’的史玉富！是他給了我們兩萬塊錢！讓我們來這鬧事的！”
胖大嫂一看這陣勢，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煞白。
“對對！就是史老闆讓我們來的！那紅藥水也是他讓我們抹的！”
記者們瞬間興奮起來。鏡頭紛紛對準地上的兩人，閃光燈咔嚓作響。
吳老三站在旁邊。
他推了推黑框眼鏡，從公文包裡拿出另一份檔案，遞給警官。
“警察同志。”
吳老三聲音平穩。
“這是‘腦黃金’公司長期虛假宣傳、以及賬目造假的證據。我們己經整理好了。”
他指了指檔案。
“他們宣稱的‘改善睡眠’，實際上添加了違禁的安眠成分。這不僅是商業誹謗，還涉嫌危害公共安全。”
警官翻開檔案看了一眼，眉頭緊鎖。
“全部帶走！”警官一揮手。
幾個警察上前，利落地給黃毛和胖大嫂戴上手銬。押上警車。
當天下午。省城。
“腦黃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史玉富坐在真皮老闆椅上，手裡夾著雪茄。還在等醫鬧的好訊息。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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